带她去一个地方，让一个最好的纹身师，用最好的颜料，把这个字刻在她的皮肤上。

蓝色的，和现在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永远都不会消失。

她的身体处涌起一温热，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瞬间湿润了。

她吸一气，从床上坐起来，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

林建国还在睡。

昨晚他加班到凌晨一点多才回来，倒就睡，连澡都没洗。

此刻他侧躺在床上，嘴微微张开，鼾声均匀而沉闷，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穿着皱衬衫的后背。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不是冷漠，不是怨恨，而是那种彻底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再有任何期待的平静。

她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耻骨上那个蓝色的“沈”字时，她没有避开，也没有刻意保护——她知道这个字很快就会被一个新的、永久的字取代。

但她还是舍不得用力搓那个位置，只是让水流轻轻地冲刷着，像是在对那个临时的“沈”字做最后的告别。

洗完澡，她站在衣柜前，想了很久要穿什么。

沈厉说：“不用穿内裤。穿你最喜欢的那条裙子。”

她最喜欢的那条裙子——一条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厘米，领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

面料光滑得像水，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存在感。

这条裙子是她去年生的时候自己买给自己的——林建国问她要什么礼物，她说“随便”，林建国就说“那你自己去买吧，我报销”。

她就去商场买了这条裙子，花了两千多块，林建国看到账单的时候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没说，把钱转给了她。

她从来没有穿这条裙子给林建国看过。买回来之后试穿了一次，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觉得太露了，就挂进了衣柜最里面，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今天，她要穿给沈厉看。

她把裙子从衣柜里拿出来，展开在床上。

酒红色的丝质面料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像一摊凝固的血。

她脱掉睡袍，赤地站在床边，把裙子从顶套下去，丝质面料滑过她的皮肤——肩膀、房、腰、部、大腿——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她。

裙摆落定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领低得几乎能看到沟的上缘。

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丝质面料直接贴着她的皮肤，在面料下微微凸起，像两颗藏在红布下面的种子。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四十二岁的，皮肤雪白，身材丰润，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肩膀的弧度，锁骨的凹陷，房的廓，腰肢的纤细，部的圆润，大腿的饱满。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部，她微微弯腰的时候就能看到大腿根部和毛的边缘。

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红色勒痕还在，在酒红色裙子的映衬下反而没那么明显了——但走近了还是能看到。

她没有遮。

她站在镜子前，隔着丝质面料按了按耻骨上那枚蓝印，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

然后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沈厉发了一条消息：“我准备好了。”

对方秒回了：“两点。老地方。”

林晚秋看着这行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把手机放进袋，走出卧室，经过还在睡觉的林建国身边时，脚步轻得像猫。

她没有看他——不是刻意不看，而是真的忘了看。

她的脑子里全是下午两点、蓝色颜料、永久刺青、“沈”字、沈厉的声音、沈厉的手、沈厉的一切。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站在窗前慢慢喝完。

窗外是小区的花园，几个老在晨练，一对年轻夫推着婴儿车走过，一个快递员骑着电动车从门进来。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平静，没有知道这个站在窗前喝水的、穿着酒红色丝质吊带裙的，今天下午会在另一个男的陪伴下，在自己的耻骨上刻下一个永不消失的姓氏——不是她丈夫的姓氏。

林晚秋放下水杯，笑了。

下午一点半，林晚秋就到了瑜伽馆。

她没有进去，站在门等。

太阳很烈，晒得她肩膀发烫，但她没有躲到凉处——她怕沈厉来了找不到她。

她靠在墙上，低着看手机，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看，屏幕上的字在她的视线里跳动，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道一直在分泌体，丝质裙子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