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被调低了音量一样，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然后是触觉——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按摩在她蒂上震动的感觉、沈厉的手指掐着她的力度——所有的感觉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隔开了，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感觉。

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像宇宙诞生前的虚无一样的黑暗。

她的身体已经不在了——或者说，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她的身体还躺在瑜伽垫上，还在被沈厉着，还在分泌水，还在高——但她的意识已经离开了那个身体，像一个被放飞的气球，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片黑暗中漂浮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时间在她消失的意识中失去了任何意义。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从水底听到的、被水层过滤过的、模糊而沉闷的声音——“林晚秋。回来。林晚秋。睁开眼睛。”

她没有睁开眼睛。她做不到。她的眼睛像被缝住了一样，无法睁开。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一些，更清晰了一些——“林晚秋。看着我。不准走。你的身体还能继续。它在告诉我它还能继续。它不想停。你的骚还在吸我。”

她的意识从黑暗中慢慢回笼。

像一条沉到海底的鱼，缓缓浮上水面。

先是感觉——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按摩在她蒂上震动的感觉，沈厉的手指掐着她的力度——所有的感觉像水一样涌回来，淹没了她刚刚从黑暗中浮上来的意识。

然后是听觉——按摩的“嗡嗡”声，沈厉的呼吸声，她自己沙哑的、像漏气一样的喘息声。

最后是视觉——沈厉的脸在她上方晃动，褐色的瞳孔，微微上扬的嘴角，额上汗湿的碎发。

她睁开了眼睛。

沈厉看着她，目光邃而平静。

他的抽没有停——在她失去意识的几十秒里，他的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一直在她，在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的时候，在她连自己的存在都感觉不到的时候，他的一直在她体内进出了。

“你回来了。”他说，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她能看到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晚秋张了张嘴，想说话。

但她的声带已经彻底无法振动了。

她只能发出那种沙哑的、像砂纸摩擦一样的喘息声——无意义的，不能构成任何语言的气声。

沈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还能继续。它不想停。你的骚还在吸我。你还能承受更多。对不对？”

林晚秋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点了点。

林晚秋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只记得一些碎片——沈厉把她从瑜伽垫上抱起来，用浴巾裹住她的身体，抱进车里。

她靠在副驾驶上，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像一艘被海推到岸边的、搁浅的小船。

沈厉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不是抚摸，只是放着，掌心的温度透过浴巾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像一个锚，把她固定在现实世界的边缘。

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沈厉熄火，转过看着她。“到了。”

林晚秋睁开眼睛，试着动了动身体。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折叠过的、已经失去了弹的旧布料——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每一寸肌都在尖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解开安全带的，不知道是怎么推开车门的，不知道是怎么站起来、怎么走路的。

她只记得自己站在家门，从包里掏出钥匙，手在剧烈颤抖，钥匙好几次都没能进锁孔。

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沈厉没有下车，他只是把她送到楼下，然后走了。

她咬着牙，终于把钥匙进了锁孔，拧开，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

林建国不在——也许在加班，也许在出差，也许在别的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浴巾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全身赤地站在玄关，皮肤上全是沈厉留下的痕迹——鞭痕，齿痕，掐痕，的痕迹，还有那个蓝色的、刻在耻骨上的“沈”字。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然后她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从顶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