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印的廓。

每一次触摸，道都会收缩一下，水就会多流出一些。

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城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拿出手机，打开和林建国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他发的——“今晚加班，你先睡。”她回复了“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没有问他几点回来，没有问他吃没吃饭，没有问他累不累。

他也没有问她今天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几点回家。

他们之间的对话，已经简化到了最低限度。像两个合租的室友，而不是一对结婚十八年的夫妻。

林晚秋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微信，打开了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昨晚她拍的——临时“沈”字，蓝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幅致的水墨画。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它。

不需要了。

她已经有永久的了。

车子停在了瑜伽馆门。

下午四点半，瑜伽馆正是最忙的时候——下午的团课刚结束，傍晚的课还没开始，前台有几个学员在聊天，休息区有在喝水。

透过玻璃门，林晚秋能看到前台小姐正在低看手机，旁边站着一个穿色瑜伽裤的年轻，正在往水壶里倒水。

沈厉熄火，解开安全带，看了林晚秋一眼。“下车。”

林晚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傍晚的风从街上吹来，吹起她酒红色裙子的裙摆，露出她赤的大腿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她没有用手压裙摆——她让它吹着，让风吹过她的大腿根部和毛的边缘，让那种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她走进瑜伽馆，沈厉跟在身后。

前台小姐抬起，笑着打招呼：“沈教练，林士，今天也有课吗？”

“嗯，临时加的。”沈厉的声音平静而自然，“私教室空着吗？”

“空着呢，您直接用。”

沈厉点了点，走向走廊尽那间私教室。

林晚秋跟在他身后，经过休息区的时候，那个穿色瑜伽裤的年轻抬起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脖子上停了一下（那道红色的勒痕），然后移开，继续喝水。

没有任何异样的表。

也许她什么都没注意到，也许她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想。

私教室的门推开。

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窗帘拉了一半，落地镜擦得很净，瑜伽垫已经铺好了——黑色的，和上次一样。

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沈厉把运动包放在墙角，转过身，看着林晚秋。

“把裙子脱掉。”他说。

林晚秋伸手拉下裙子的肩带，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肩膀滑落，像一层被揭开的红纱。

裙子滑过她的房、腰、部、大腿，堆在脚踝处。

她跨出裙子，全身赤地站在黑色瑜伽垫旁边。

脖子上有红色的勒痕，房上有浅色的鞭痕和夹留下的红色压痕，小腹上、大腿内侧、髋骨上——全身都是蜡片剥离后留下的浅红色印记。

而她最私密的位置，她耻骨的上方，毛的边缘——那个蓝色的“沈”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笔画清晰而流畅，像一个永远无法被抹去的宣告。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脖子上的勒痕，房上的鞭痕，小腹上的蜡片印记，大腿内侧的掐痕——最后停在了她耻骨上那个蓝色的“沈”字上。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林晚秋能感觉到那个字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烫——不是真的发烫，是她的神经在提醒她：他在看，他在看那个你为他刻在皮肤上的字，他在确认你是他的。

“过来。”他说。

林晚秋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复上她耻骨上那个“沈”字，指尖沿着那枚蓝印缓缓摩挲。

每滑过一笔，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道就收缩一下，水就多流出一些。

“今天是第一次。”他声线压得很低，指尖停在了那个字的最后一笔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第一次带着我的名字，第一次在你自己的身体主动要求并刻上我的标记之后，被我。”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那面落地镜。

他把镜子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正对着瑜伽垫中央的位置。

然后他走到墙角，从运动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瑜伽伸展带，大约两米长，宽五厘米，尼龙材质，边缘缝着细密的针脚。

“今天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