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不会说的……有问起具体况,我会说你徒弟被妖气侵袭引发恶疾,你自己是丹师,又得我提点,自然轻松处理了。”
陆行舟吁了气,行了一礼:“那就多谢陈掌司了。”
“不用谢我。”陈瑾年目光从纸上挪开,打量了他一眼,有些喟叹:“舐犊之,谁不感触……我的小孙,也和令徒差不多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