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门框站起来。

脚上的白丝袜还湿着，踩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水印。

垂在两侧时指尖不听使唤地痉挛着刮过自己大腿外侧，丝袜的沙沙声比平时响。

她走到两面前站定，帘上的银铃重新叮铃叮铃地响——冰灵力不知不觉散了。

“今晚把师姐叫来，就是要教你更多的东西。”顾闲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的早课内容，“之前的措施只能暂时压制，师姐也清楚，对不对？所以今晚得教师姐更彻底的法子。”顾闲说，“帮师姐更好地解毒。”

应含冰点了点。

她来就是为这个，只是没想到会先看到师父被成那样。

她努力把刚才师父学狗叫和撒尿的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师弟的话上。

可腹间的天蝎纹还在灼烧，比任何时候都更烫、更痒，蝎尾在她小腹上蠕动时带着一种像是从内部被舔舐的酥麻。

她的身体今晚格外敏感——也许是因为穿了这身羞耻的衣服，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师父的样子，也许是毒真的在加重。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大腿内侧的就会相互摩擦，然后她的身体就会更热，然后腿根就会更。

顾闲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小腹下方。

“师姐，你的手在什么？”

应含冰低一看——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几根手指正隔着白丝内裤的开，压在那一小片稀疏浅色绒毛的边缘，在轻微的抽搐中，指尖马上就要碰到那条湿淋淋的缝隙。

她猛地抽回手，脸一下子红到脖颈，手指上已经沾了亮晶晶的湿痕。

她脸颊微红，“是毒发作了。刚才看师父的样子，毒就被激起来了。”

“所以事不宜迟，开始解毒吧。”

顾闲偏看了一眼秦绯雨——他的掌门师父还靠在供台边上喘气，黑丝大腿上糊满半的，项圈没解，手铐还锁在腕上，可那双眼睛已经从羞耻里挣脱出来，正亮晶晶地回望着他。

两双腿并排在他面前。

一双裹着黑丝，一双裹着白丝。

黑的那双丰腴感，腿界处被丝袜勒出浅浅的环，大腿内侧开处糊满和汁，在烛火下反着油亮的腻光，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雅，脚趾在黑丝里蜷着，趾甲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白的那双修长笔直，丝袜透薄得能看见底下肌肤的淡青色血管，大腿根同样开着，稀疏的浅色绒毛沾着露珠似的水，脚踝比师父还细一圈，脚趾修长圆润，趾甲是天然的浅色。

“师姐门以来，本事都是师父教的——不过双修师父还没教过吧。”顾闲往供台边一坐，他朝两双腿中间抬了抬下，“今晚正好，师父在这，手把手教师姐，就先从足开始吧。”

秦绯雨此时也从羞耻中缓了过来。

她方才被摘下眼罩时炸开的羞耻是真的。

被含冰看到她趴在地上学狗叫，看到她撅着撒尿，看到她着徒儿被到母猪叫——每一样都羞得想让她找个地缝钻进去。|网|址|\找|回|-o1bz.c/om

可那阵羞耻像水，来得猛，退得也快。

毕竟她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三个，三个一起……

她看到含冰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幻灭，只有好奇、懵懂、和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这个小徒弟和顾闲之间，早在她今晚推开门之前就已经有了什么——含冰自己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迟早会知道的。

再说了，顾闲的纯阳仙体本就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

欲仙宝典需要不同体质的道侣才能发挥最大效用，从一开始答应做他的双修道侣，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第一个被拉进来的会是含冰。

不过想想也挺好，含冰是她从小到大带到大的，修剑是她教的，生活是她管的，现在连这种事也是她陪着。

至少不用一个当母狗了。

这样一想，方才那点羞耻忽然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甚至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坦——一种既然已经被看光了，不如就大大方方做榜样的坦。

反正她在含冰面前从来都是榜样，修剑是，做也是。

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一门新功课，只不过这门功课的教具是顾闲的。

秦绯雨斜睨了他一眼，黑丝长腿往前一送，脚掌先贴了上去。

应含冰坐在她旁边，白丝足往前探了探，却在半空顿住。

她看着师弟那根粗硕的，又偏看了一眼师父——师父的脚正熟练地用足弓贴着身来回摩擦，黑丝下五根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