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如果戴上这心魔尺…
她实在是选不好,她顺势坐到了王山青的旁边,“是为了演戏,对吧?”
“那是自然,等这趟任务完成了就帮你解开。”王山青虽然表面不露声色,但心中暗喜,看来她已经开始动摇了,继续补充道,“况且一路上
多眼杂,你脖子上若有了这心魔尺,旁
也不会奇怪你的举止和行为了。”
“那…我…不是为了演戏吗?对…别
的目光什么的…”苏芣苢动摇了,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有吸引力了,别
的目光?
鄙视,唾弃,厌恶…这种如同动物一样被别
所观赏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她拿起心魔尺,又端详了许久。
但又想到自己彻底放飞自我,不用在意那些目光,或者说可以享受那些目光,而且自己的行为又有了“合理”的理由,她又忍不住拿去来,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但是她又猛然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变成了这样,万一王山青反水了怎么办?
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要给他当一辈子
?
自己岂不是翻身无望了?
她理
最后的呼唤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可是正当她想要拿开的时候,“啪”的一声,心魔尺就套在了苏芣苢的脖子上。
她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上灵力的运转受阻,看来这个东西的运行原理也并不复杂,只是不能施展功法,但是命丹的修为确实还在,也可以动用一些低级法术,看来对高境界的限制是有,但是不致命,自保的能力肯定是有的。
自己现在差不多有个胎息境的实力,一连降两个境界。
见苏芣苢自己戴上了心魔尺,王山青心中大喜,虽然他非常想现在就冲上去把苏芣苢这个没事故作清高的骚狐狸
晕过去,但是还不行,越是忍耐,最后得到的果实越是甘甜。
苏芣苢慌了,她没想到这心魔尺居然就这样因为一个“失误”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并且还真的有效,此时自己的境界和修为都不如王山青,他如果撕
脸皮自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此时甚至有些坐立不安的看着王山青,但是王山青也并没有突然
起,这倒是让她安心了一些,但是她心底却也有了一丝期待…但很快就被她残存的理智给否定了。
王山青正不紧不慢的将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有一些衣服,还有一些法宝,他一边梳理一边不紧不慢的说,“咱们此行的目的地叫清泉镇,其实距离也并不是特别远,如果飞过去也就一天,走过去差不多也就三天,路上除了有一些村落以外便没有落脚的地方了,所以还算是比较清净。所以咱们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尽快完成
训练,免得到时候路出马脚。”
“你倒是挺严谨,昨天还猴急,今天怎么就想起来从长计议了?”
“没有锁得住命丹的绳子,但是能锁住鼎炉的绳子可就多了。”
苏芣苢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听了他的话身体居然没忍住颤抖了一下,“咱…咱们可说好了,就是演戏而已,等任务结束了,你可得把这心魔尺给我取下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是自然,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说了,就算没有这心魔尺,你我之间关系又有什么区别呢?”
“油嘴滑舌!我好歹也算你半个师傅,你胡说什么呢!”苏芣苢一记
拳砸在了王山青的身上,可这一下再也没有以前那般威力了。
“是是是,师傅,不过这几天,你可要好好演好角色。”王山青坏笑着说道。
“嘁,你以为我是你啊,那般猴急,还忍不住
子。不就是区区一个鼎炉,我还会演不好?”
王山青拿出了那本《鼎炉录》,翻到了其中一页,随后故意稍稍提高了几分声音读出来,“鼎炉应自称贱
,多以跪姿全
示以主
,没有主
允许,不得穿衣…”
苏芣苢娇红了脸,一把夺过了书,但是却被王山青一把拉开,如今功力尽失自然是抢不到的,只得又捶了几下王山青,娇嗔道:“这本书里面什么内容我都知道!别读了!”
“那?”王山青又看了看远处手里的《鼎炉录》,又看了看苏芣苢。
苏芣苢不是傻子,自然懂得暗示是什么意思,她咬了咬牙,拉开了身上早就被汗水浸湿的青白色练功服上的束腰,虽然这一层薄薄的练功服下早就已经透着
色,但是多少还是有些碍事。
因为没有穿内衣和裤子,所以一瞬间春光乍泄,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
欲的影响,她此时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
红色,显得更加诱惑至极,而那练功服的长摆之上,更是又一处湿痕显得格外瞩目。
她两腿之间更是早已经泛滥成灾,大量的
附着在
埠之上,大腿根部之间,甚至因为骑马的缘故,蹭得
上都粘上了亮晶晶的
。
她将衣服随手丢在一边,她知道,自己未来几天,可能再也难有衣服遮体了。
她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