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用带着欲念的眼神看我。”
“可我不想只当个‘完美作品’。”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像绷紧的琴弦。
她伸出手,握住我鼓起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我也想像你一样,能让她失控,能让她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烧起别的火——哪怕那火是邪火,是罪孽,我也想要。我也想让她像看你那样看我,像需要你那样需要我。我也想尝尝,被她紧紧抱住是什么滋味,想尝尝她的嘴唇是不是像我想象中那样软。”
亭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晨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寅时二刻的梆子响。我的裤子前端已经被她捏得湿了一小片。
我盯着姐姐,看着她撕开所有伪装后露出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我突然意识到,她和我一样,都是被困在这座华丽牢笼里的囚徒,只是她选择了一条更决绝的路。
“你要怎么帮?”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没有推开她的手。
姐姐松开了手,指尖在裙摆上擦了擦,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等母亲自己感觉到灵膜成熟的那一
,我会在场。当你的阳气冲
她体内,与灵膜
煞碰撞时,我会从旁以
舌渡
息,调和
阳。这样能缓解冲关的痛苦,护住心脉。”
她顿了顿:“当然,这件事不能让母亲提前知道。以她的
子,绝不会同意让
儿参与这种事。所以,等到那一
,你提前给我递个信,我就拿梦蝶香过去,说是给她舒缓反噬的——她不会起疑。”
“父亲那边呢?”
“父亲近
要去北边的云
山办事,来回至少要五
,行程还没定。”姐姐淡淡道,“我已经跟父亲身边的小厮打过招呼了,只要父亲确定出发的
子,立刻就给我送信。到时候我们选在父亲离开后的夜里动手——他在云
山,来回最快也要四天,我们有整整一个晚上,不会有
打扰。”
一切都算计好了。
从
膜时机的配合,到
场的借
,再到排除父亲
扰的时间窗
。
这个看似温婉柔弱的姐姐,竟在几
内,将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
我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不是因为她心思缜密,而是因为她做这一切时,那种近乎冷静的坦然。仿佛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谋划,只是她分内之事。
“你就不怕……”我艰难地开
,“不怕
膜失败,母亲修为尽废?不怕你自己被
煞反侵?”
“怕?”姐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
碎的、风雨中摇曳烛火般的美,“小逸,从你第一次在车中对母亲做那种事起,我们就已经万劫不复了。如今不过是……在这条路上,走得更
一些罢了。就算真的沦为
,能和一家
在一起,我也认了。”
她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东边天际那一线渐亮的天光:
“至于痛苦——这世上有些痛苦,比身体的痛苦更难忍受。比如永远被忽略的痛苦,比如明知自己可以做什么却被排除在外的痛苦,比如看着最重要的
一步步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她转过身,看着我,眸子里映着天边那抹微光,亮得惊
:
“我宁愿承受
煞反侵的痛苦,也不愿再承受那种无力感。至少这一次,我能做些什么。至少这一次,我不是那个永远被排除在外的
。至少这一次,我能和你们一起,在地狱里走一遭。”
我无言以对。
“等母亲那边灵膜成熟,你给我递个消息就行。”姐姐最后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观察了母亲近几
的状况,灵膜成熟应该就在这半月之内。你把握好时机就行。”
说完,她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
。
她走路时腿微微有些发软——在冰冷的石凳上坐了太久,腿早就僵了。
裙摆内侧有一道
色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延伸到膝弯,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我独坐在亭中,盯着桌上那卷素纸手札,许久未动。
手札摊开着,烛光在纸面上跳跃,照亮那些娟秀的字迹、密集的批注、细致的圈画。
我能想象她这几
是如何度过的——白
泡在藏书阁,
夜挑灯抄录,脑子里是古籍的文字和母亲在我身下的画面
织在一起,只为了从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找到那一线能让她名正言顺参与进来的生机。
她说得对。
从我在车中对母亲做那种事起,我们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只是姐姐选择了一条更决绝的路——她不再满足于隔着窗纸听我们
合的声音,她要把自己也放上那张玉榻,跪在母亲面前,用她的唇舌将我们三
彻底捆绑在一起。
灯笼里的蜡烛已燃到尽
,火光跳动着,越来越微弱,最终“噗”的一声熄灭了。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晨风中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