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冰凉。

她没有立刻开，只是执起案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

茶水碧绿，冒着淡淡的白气。

她的指尖搭在杯沿，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忽然想起昨夜这双手抓着我后背时的力道，指尖几乎嵌进皮里。

可我知道，此刻喝什么茶都没用。

“筑基之事，你了解多少。”母亲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她端着茶杯的手很稳，可茶汤却在杯里轻轻晃，漾出细碎的涟漪。

我一怔，没想到她真的会从筑基谈起：“弟子……知道需先稳固气海，再引灵气体，打通经脉，凝结道基。”

“不错。”母亲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但你知道为何幻灵宗弟子筑基，大多选择在春秋两季么？”

“……因为春秋灵气最温和？”

“因为春秋时节，天地阳调和。”母亲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眸子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像两簇烧得正旺的小火苗，“筑基是修行第一道大坎，需体内阳平衡，气海稳固。若是体内阳气过盛，容易走火魔；气过重，则根基不稳，易生心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

“《九幽通玄秘录》之所以是禁术，便是因为它强行逆转阳，以寒道。最新?╒地★址╗ Ltxsｄz.€ǒm修炼越，体内气越重，最终会凝成”煞“，如附骨之疽，蚀骨噬魂。”

我喉咙发：“那……劫生灵膜……”

“是煞凝聚到极致，在体内无处宣泄，最终在后庭处凝结而成。”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灵膜初成时，只是薄薄一层，如蝉翼般透明。但随着时间推移，它会不断吸纳体内煞，渐增厚，颜色也会从透明转为淡紫，再转为紫，最后……会变成黑色。”

她抬起手，指尖在烛火下微微颤抖，指腹下意识地蹭过自己的后腰，那里隔着衣料，正是灵膜所在的位置：

“当灵膜完全变黑时，便意味着煞已侵骨髓神魂。届时，要么被煞彻底吞噬，化作一具行尸走；要么……膜渡劫，以阳克，将灵膜化为己用。”

“膜……”我声音发颤，“就是……”

“就是你要用阳气，强行冲开那层膜。”母亲的目光落在案上跳动的烛火上，眸子里映着两点幽的光，“但你要记住，灵膜与神魂相连，膜时的痛楚，非比寻常。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更可怕的是，灵膜被的瞬间，快感会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那是煞被阳气冲击时，产生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多修炼此术的，不是死在膜的痛楚中，而是沉溺在那快感里，彻底沦为欲望的隶。他们一遍遍寻求膜的刺激，最终耗尽阳气，被煞吞噬。”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母亲身上的兰香混着安神香的味道飘过来，闻着本该静心，可我却越来越热，裤裆里的那物早已硬得发烫，将衣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许久，母亲再次开，声音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却又像是隐忍着什么：

“从今夜起，每晚子时，来我房里。我会教你如何运转阳气，如何克制欲望，如何在膜时保持清醒。”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我困在她与椅子之间。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著兰清冽与成熟体香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身体处的甜腥气，是昨夜合后残留的味道。

她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蹭到我的胸，衣料下的硬点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我的肩膀，我浑身一僵，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你要记住，”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灵膜成熟前，你不能泄在我体内。你的元需积攒，需凝练，需在最关键的时刻，一举冲开那层膜。”

她的指尖探出，轻轻点在我的眉心，指尖微凉，像一块冰，却烫得我皮肤发麻：

“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的药引。你的阳气，你的元，你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刻准备的。明白么？”

我点，喉咙涩得发不出声音。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唇瓣饱满，泛着淡淡的，像沾了蜜一样。

我忽然想起昨夜她高时咬着唇的模样，咬得唇瓣都泛了白。

母亲直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院中兰的清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