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锃亮的秃顶泛着光，大笑着推门悠然离去。
……………………
回到宅邸后，我将事件全数告知飞燕。
“所以，我突然
走摧毁了所有东西？”
“嗯。那家伙
上戴着奇怪的冠冕，完全不听
话到处发狂……最后在和教皇还有个不知名的
打斗时突然停下动作倒下了。”
“就算教皇当时杀了我也不奇怪。真是走运。”
“他做不到的。”
“咦？”
飞燕托着下
用慵懒的表
望向我。
“本来想等你自己领悟才一直没说……啧，现在不得不讲了。你根本不会正确运用力量。”
“我？”
“对啊。你现在差不多是化境中期吧？但和我见过的化境高手比，你简直差劲透了。就像身体里只塞满内力的空壳子。”
我眯起眼睛反问：
“……什么意思？明明修炼从未懈怠，实战也鲜有败绩。”
“那只是你用蛮力硬压出来的。现在你的状态……怎么说呢，像空有力量的毛小子？”
“……什么？”
“大概是因为《渡船
阳谱》吧？你师父徐丽华也会这么说。我本来期待你能自己察觉的……还有你每天沉迷
合，修炼都是敷衍了事对吧？”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无法反驳。
“讽刺的是……这次走时的状态反而最完美。教皇和那个都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有那么强？”
“嗯。甚至没用剑就完美调动了体内力量。平时的你连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
“……其他问题呢？”
“剩下的你自己领悟。但再给你个忠告。”她直视着我缓缓道：
“你丹田的内力满到溢出来，却缺乏
细
控的基础。”
“……是说空有力量不会运用？”
“准确说是被自身庞大内力反噬。量级太大反而超出身体负荷。”她指尖轻点我腹部：
“气神三项里，你现在最缺的是体。丹田气机充盈，却没有承载体魄。神也明显不足——你现在是气机过盛的畸形状态。”
“……所以我现在的境界是畸形的？”
“没错。简单说就是没有夯实基础，硬塞内力撑出来的虚胖。庞大能量反成枷锁。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强招式或更多气机。”她直视我的双眼断言：
“你靠《阳谱》这门色功走了捷径。但缺乏正统化境高手数十年磨炼的根基。必须重新补足这块短板。”
“哈。等于要推倒重来。”
飞燕噗嗤笑了：“打好基础后，现在的力量能发挥数倍效率。”
我沉默良久。她的话字字锥心又令茅塞顿开。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一位智者伙伴的价值。
“封印成功了吗？”
飞燕嘴角翘起，顽皮地亮出掌心那个刻满诡谲纹路的黑匣子——前代魔王的装备封印箱。
“嘻嘻，多亏你把埃雷维卡打烂才能轻松得手～”
“辛苦了。”我接过匣子问道：“现在就用？”
“不。等回领地后看魔族动静再说。”
“那何时动身？”
“见过拉艾特就走。”
“呜……这里好无聊……”飞燕扭来扭去地抱怨。
我轻笑：“不如来做
？”
“……不是说节制吗？最近整天和那个祭司魔法师像发狗似的扭腰。”
“那是修炼。”
“鬼才信。”她翻白眼时，我已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