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大半根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腿软了下，我扶稳她髋部让她调整呼吸，等了几秒直到她里面轻轻夹了我两下——她自己没意识的——然后开始抽送。

我让她撑着墙壁。

她站不太稳，我把手从她髋骨换过来围住她小腹，让她重心倒进我身上。

她的体内慢慢适应了尺寸后抽送变得顺畅，那种紧窄柔软又被动吸附的触感让我从到腰椎都在发麻。

花洒还间或滴着温热余水掉在她后腰上沿缝流下去，把两皮撞在一起的节奏衬得碎而发亮。

我在了里面。

灌进去时她整个从脸红到后颈，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额压在瓷砖上，双腿轻轻抖着。

我抽出来的时候从她体内溢出来，沿着死库水裆部开的布料边缘淌在淋浴砖上。

但我没觉得满足。

还是硬的。

我把她从淋浴隔间拉出来让她跪在更衣室里面的防滑垫上。

地上的白瓷砖被空调吹得凉凉的，她抬看我，那双杏眼里蒙着水雾——是高渗出的一点生理眼泪混着热水蒸汽凝成的泪膜，不是哭。

她的发湿地贴在脸颊两侧，死库水上半截还挂在腰间，房着，尖在空调冷气里颤着。

她把嘴张开含住了。

含得很小心——先是用舌尖绕着马眼轻轻点了一圈，然后一点一点把更多柱身吞进里。

她的嘴比她下面还暖，舌软软地垫在茎下侧，嘴唇包紧了冠状沟后，她开始尝试上下移动部。

动作很生涩，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碰到皮肤，但她每碰一下都会抬眼紧张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有没有疼。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帮她找到节奏。

她的腔慢慢学会了在每个吞吐里都让抵到上颚最软那块咽门，那个触觉和温度比任何高级飞机杯的坎都要好。

我在她嘴里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想往后退，但我下意识用力收紧了手指，她没能退开，直接进她腔处。

她闭着眼睛吞了第一，第二太急没来得及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上。

等我把茎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看看手背上拉丝的白浊，吮了一下。

然后她仰看我，杏眼里没有什么不愿。

她用手背又擦了一次嘴，把还挂在嘴角的擦掉了。

“刚才...刚才是不是有点粗。”我靠着瓷砖墙，呼吸还没完全匀。

她把死库水肩带重新拉上去，把房塞进湿透弹布料里，站起来的过程晃了晃——“我没事。”她小声说。

圆圆脸上烫过的红晕还没退，被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整个看起来像只刚被放回水里的受惊河豚——鼓鼓的，软软的，看了让想再戳一下。

她转身往更衣室跑，跑到门又停住，回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然后对着我微微弯了一下膝，小声说走了，拉开更衣室的门抱紧自己洗浴用品一路小跑没了影。

我重新冲了一遍澡。

热水从上浇下来冲走了发里沾的氯味和道分泌的微咸气味，我低看，还是半硬的。

它大概已经习惯了“你不是刚完吗怎么还硬着”这件事。

关掉水，擦身体，我把校服留在柜子里，只穿着从更衣室杂物篮里翻出来的备用泳裤——学校为访客准备的通用款，蓝色平角，腰部是弹力绳，料子很薄但至少不会透明。

走过消毒池时冰凉的消毒水漫过脚踝，氯气刺得脚底新长了茧以外的皮一阵发麻。

推开泳池区的玻璃门，混合着氯水味和湿空气的温热气流扑面而来。

泳池很大。

天花板很高，穹顶钢架上一排排照明灯把整池水照得像一大块透光的蓝水晶。

水道分隔浮标线轻轻晃，跟着池水自身的波动一收一张。

近端岸边两个生半坐在起跳台上赤足拉泳帽，对侧练习区有在浅水区扶板打腿。

游泳课还没结束，老师那声哨子短促地划穹顶上方湿的回音。

蓝死库水的身影们在水下起伏推开水花一道道从他站的位置角度向外扩散。

我走到池边空置的第五泳道。

“你们看——那个男的——他下来了——”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的窃窃语，然后水花在一个扎堆的生群中忽然压得很轻。

我把泳镜推上鼻梁，蹬腿跃水中。

?池水凉凉的，氯气的味道在鼻咽里滚动，光照在水下变成成片碎的蓝色柔光，所有声音瞬间压成闷闷的静默。

我划了几下水浮上去，把脸探出水面换气，听到自己呼吸在这片高挑穹顶下被水波放大成孤单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