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状况。”

“我先来！”小麦肤色的学生抢先说道，她挺直了背脊，“我叫卡门，三年级金鸢生。目前有六位追求者，都已在父母陪同下会面过。家族和校方正在评估，准备为我选择最合适的对象进试婚。”

“哦——”其他孩发出意味长的起哄声。

“我个是比较中意安德尔子爵，”卡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的谈吐非常风趣，而且……”

“而且长得最英俊，对吧？”旁边的同学立刻接，“别装了卡门，我们都知道你在去年的舞会上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好让家看到你没穿内裤。”

“对啊，那时候你不是端茶水的青兰生而已吗？连跟他讲话的权限都没有吧，最好是什么谈吐啦。”

“听说越帅的公子哥，打老婆越狠喔。”另一个学生笑道，“他有先纳妾了吗？你最好先看看她们走路正不正常，可要小心点，别试婚第一天就被打得下不了床。”

卡门白了她一眼，脸却更红了：“闭嘴啦！”

欢快的笑声在教室里回，霍桑看着这群即将成为的少。

她们谈论着关乎自己一生的婚配大事，却像在讨论学校舞会的舞伴一样轻松随意。

接着，一个眼下带着淡淡黑眼圈的孩开了：“我是艾蜜莉，四年级金鸢生。我……已经在试婚中了。”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气氛稍微严肃了一些。在学期间就进试婚，意味着重大的压力与责任。

“我的未婚夫是财政部次长的儿子，”艾蜜莉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现在不住宿舍，每天放学后夫家会派车来接我去为他准备晚餐，并在他睡前为他按摩放松。早上……要作为他的『闹钟』。”

“每天都要吗？”卡门惊呼。

“自从我们试婚开始，他就没再碰过家里的妾和私了。”她的微笑中带着自豪：“完事后，我会边细细品味他的华，边听他在耳边说我的表现有多好。我得一路含在嘴里，直到来学校喂给技指导班的老师。”

克丽奥老师赞许地说：“很传统的做法，让学生反哺老师教导有方的恩。你有个好夫家呢，艾蜜莉。”

艾蜜莉点点，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可是，他家明明有一位受过专业厨艺训练的妾侍，却还是坚持要我亲手做饭。如果不是赶着回家煮菜，我就可以多上一堂课后补习，为新婚之夜做更好的准备了。”

“那代表他重视的是你的心意，而不是菜肴的味道。”克丽奥解释道，“这是他对你的考验，也是一种荣誉。”

艾蜜莉陷思索，不再多言。校长也点了点。

接下来的七位学生也依次做了简短的介绍，她们的况大同小异，多数都处于被数位追求者评估的阶段，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

最后，到了那位坐在霍桑身旁、身材最高挑的孩。

“我是奥菲莉亚，三年级金鸢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曾有十三位追求者，但已全部回绝。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我已向校方说明，毕业后将进大公歌剧团担任高音，以积累我的资历。”

奥菲莉亚简洁的宣言，在其余学生间掀起一阵波澜。

“全部回绝？”卡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记得上周你还在烦恼，到底该不该接受诺瓦历伯爵之子的试婚。他可是为了你的聘金，卖掉了那个稀有的扶桑艺！”

“现在是谁喜欢打听别的追求者啊？”奥菲莉亚挑起一边眉毛，“那只是诺瓦历家的资产配置重整，没理由认为和我的婚姻有关。”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艾蜜莉也担忧地问道，“歌剧团虽然光鲜亮丽，但竞争非常激烈。万一……”

“没有万一。”奥菲莉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挺起胸膛，骄傲翘起的冠透过衬衫清晰可见，彷佛已经站在了国家歌剧院的舞台上。

“我的声乐导师，施耐德夫，已经为我写了推荐信。她说我的资质，足以挑战首席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有点搞糊涂了。”霍桑看着奥菲莉亚脸上自信的神，忍不住话：“听前几位说的，我以为嫁豪门是圣鸢尾学生的共同目标。原来也有选择追求职业生涯吗？”

“是不常见的选择，督学大。”克丽奥耐心地解释：“绝大多数，都会选择尽早进稳定的眷属契约。但对于像奥菲莉亚这样拥有顶尖天赋的，国家确实会给予一定的宽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确的措辞：“一般而言，所有尚未婚配或被收为私的『无契』，都必须在年满二十五岁时，参加国家举办的强制私拍卖。若在拍卖会上乏问津，便会被降为公。”

拍卖。这个词让霍桑心一凛。他想起了初阶礼仪课上，那个曾问他外面世界的栗色发孩安雅。这是否就是在瓦莱里安等待着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