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茑顺着那行字看下去,言星辞在上面写道:【连赌三次,三次都算我赢的话,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三个月。这三个月我要是还不能让你满意,你就把我一脚踹了。】
这还没开始呢,他就已经开始提要求了。温茑抿着唇,警惕地皱了皱眉毛。但一想,三个月好像也不吃亏,就当是试用期了。
可温茑又拿不准,他会不会使诈欺负她。
这张纸被他撕得
七八糟的,边缘一点儿都不规则,温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结果翻过来一看,还有一行小字。
这行小字明显看着要比前面的认真许多。他说:
【不欺负你,我连赢三次才算赢,但你只要在这三回里面赢一次,前面输的都可以不算数。】
【你永远拥有拒绝我的权利。】
不是三局两胜,也不是五局三胜,是只要她胜一回,那么她就是最后的赢家。
不管输赢如何,这次结束之后,言星辞不会再来纠缠。 这个
和外表长得不太一样,理
、克制,却又在野心勃勃地争取。
他没那么容易放弃。
可倘若她是真的一点儿机会都不给…… 温茑忽然有一种预感,她和言星辞,好像也就真的到此为止了。
温茑默不作声地把纸条折起来,叠好,然后用课本压回桌面上。
言星辞是确定她看完了才问:“怎么样? ”
温茑其实已经有点动摇了,只是还不愿意马上松
。
这
追她的路子怎么跟其他
都不一样,温茑没见识过,很没招。
沉默中,温茑握在手中的笔转来转去,笔尖落在
稿纸上,画出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字符和线条。
她没条件反
地拒绝。
温茑说:“第一回赌什么? ”声音软软的,化在寂静无声的自习室中,音量依旧很小,轻得像片羽毛。
言星辞笑了,“嗯,赌你后天会不会来看我的篮球赛? ”
自习室楼下的不远处就是学校
场,外面亮着灯,还有不少
在那里打篮球。
还以为有多刺激呢。
温茑说:“无聊。 ”
而且他输定了。
这样一副半死不活懒懒散散的样子,放在球场上感觉会被
打死,加上她眼前的事
堆积如山,温茑忙得要死,她才不会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