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将那件肮脏的、象征着我所有耻辱的连衣裙,彻底浸透。
我开始回忆。
我的大脑像一个失控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播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回忆起在阶梯教室里,我是如何被他按在讲台上,双腿大开,承受着他的侵犯,而窗外,是阳光明媚的校园,是那些无忧无虑的同学。
我回忆起我是如何用自己的内裤捂住脸,像一个怪物一样,走过那条我走了三年的、熟悉的林荫道,承受着所有
的指点、鄙夷和那些对我身材的下流议论。
我回忆起在讲台后面那个肮-脏的角落里,我是如何被小文和小哲发现,如何被他们用最猥琐的方式玩弄。
小哲那湿热的、吸吮着我脚趾的舌
;小文那粗
的、在我胸前肆虐的大手;还有最后,那
被我强行咽下去的、充满了腥臊味的
……
恶心感一阵阵地涌上喉
,我扶着墙壁,剧烈地
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只有那团黏腻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
体,和无尽的屈辱。
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
一开始,我只是想报复周羽然的无能和冷漠。
可是现在,我得到了什么?
我失去了一切。
我的尊严,我的身体,我的未来……全都被这个叫杨昊的男
,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我成了一只被他玩弄于
掌之中的、可悲的提线木偶。
热水还在不停地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这水,能洗掉我身上的污垢,能洗掉小文留下的
,能洗掉泥土和汗水,却永远也洗不掉刻在我灵魂
处的、那些屈辱的烙印。
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无论是今晚的折磨,还是我这可悲的
生。
为了节省时间,我甚至没有洗
,只是胡
地用沐浴露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我关掉了水,伸手去拿挂在旁边的浴巾。
就在这时,我愣住了。
我那件原本挂在这里的、
色的浴袍,不见了。我那些
净的内衣裤,也不见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无比刺眼的、鲜红色的衣物。
那是一件红色的、蕾丝的、仅仅能遮住
房的抹胸;一条同样材质的、短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包
短裙;还有一个……红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认得这套衣服。
这是周羽然在一个月前,我们
往三周年纪念
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
我记得他当时脸红心跳地把这个盒子递给我,结结
地说:“冰冰……我……我听我朋友说,
侣之间……需要一些……
趣……我希望你能穿上它……”
那时,我看着这套过于
露和羞耻的衣服,虽然觉得荒谬,但心里,其实是有一丝感动的。
我知道,他是在用他自己笨拙的方式,试图挽回我们之间早已岌岌可危的亲密关系。
我一直没有穿过。我把它塞在了衣柜的最
处,就像我把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一并藏了起来一样。
可是现在,它却出现在了这里。
出现在了这个刚刚见证了我被别的男
侵犯、蹂躏的地方。
被杨昊,我最大的仇
,我最恐惧的恶魔,亲手拿了出来,摆在了我的面前。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它将我那点可怜的、关于
的、纯洁的回忆,彻底地、毫不留
地玷污了。
我该怎么办?
穿上它?穿上这件本该属于我和我男友之间的私密
趣,去取悦那个毁了我一切的男
吗?
还是……光着身子走出去?
杨昊又一次,给了我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我知道,如果我敢光着身子走出去,等待我的,只会是更恐怖、更没有底线的羞辱。
我闭上眼,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件红色的、蕾丝的抹胸。
冰冷的、廉价的蕾丝,贴在我的皮肤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将它穿上,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我丰满的e罩杯,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都
露在外面,那两颗因为屈辱和寒冷而硬挺的
尖,在单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无比
靡的姿态。
然后,是那条短裙。
它紧紧地包裹住我的
部,将我浑圆挺翘的
型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要我稍微动一下,那片刚刚被清洗
净的、此刻却依然红肿不堪的幽谷,就会
露在空气中。
最后,是那个兔耳朵发箍。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可笑的、毛茸茸的红色兔耳,身上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