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全浓缩在那三秒钟的嘴唇里。
我们继续往前走。
距离比之前远了一点——大概是两个肩膀的宽度。但那种远不是疏离,是关于“刚才发生了一件事,我们都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它”的默契。
走到巷子尽
,她的网约车到了。
她打开车门,弯腰准备上车,忽然又停住,回过
来看着我。
她的表
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但眼睛还是很亮。
“陈默。”
“嗯。”
“今天的饭……我请得值。”
她没有等我回答,钻进车里,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我站在巷子
,看着尾灯消失在街角,秋风吹过来,带着落叶和面包屑的味道。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
回去的路上,地铁车厢摇晃着,窗外隧道灯光一帧一帧向后退去,像把我过去两个月的荒唐经历也一帧帧拉长、拉远。
我靠在座位上,盯着手机屏幕。消息已经发出去快十分钟了:
【回来了。她亲了我。】
以往这种时候,王悠敏几乎秒回。这次没有。
我等了整整四站。车厢里的
越来越少,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疲惫的汗味。我在屏幕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没撤回那条消息。
终于,在第五站,她回了一条:
【嘴?】
我
吸一
气,回道:
【嗯。很轻,大概三秒。】
又过了两分钟。
【你回了吗?】
【没有。】
她:【为什么?】
我想了想,老老实实打字:【没想好。】
她这次沉默得更久。我几乎能想象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屏幕光映在她脸上时那复杂的表
。
最后,她发来一段话:
【陈默,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上次郑雪梅在车门
亲你脸颊的时候,你也说“没想好”。这次林佳亲你嘴,你还是“没想好”。】
【你到底是真的没想好,还是不敢想好?】
我盯着这两行字。
没有回复,把手机收进
袋,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地铁继续往前开,车
与轨道摩擦的声音像心跳一样沉重而单调。
我突然意识到——她说得对。
我确实“没想好”。因为……我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被两个不同
同时需要的、夹在中间的、隐秘的、危险的刺激感。
享受系统跳动的数字,享受每一次好感度上涨带来的征服快感,也享受回家后把这些故事讲给王悠敏听时,她既吃醋又湿透的样子。
我他妈真的在享受多线
作。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
浇下,却让我又更
地陷
愧疚。
地铁哐当哐当地往前走,车窗外的灯光一帧帧后退。
到站了。
我出了地铁
,拐进小区旁边的水果店,挑了一盒看起来最甜的芒果千层,又买了一袋4j车厘子。
拎着袋子往家走的时候,我在心里反复练习着等会儿要说的话,却发现无论怎么组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却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
王悠敏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身上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浅
色家居睡裙,
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明显没在看。
书页翻到一半,已经停在那里很久。
她抬
看了我一眼,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然后往下,停在我手里的袋子上。
“芒果千层?”
“嗯。还有车厘子。”
“什么车厘子?”
“4j的。”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被她压了回去。她把书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然后抱膝坐着,看着我换鞋。
“洗手,然后坐下来。”她说。
我洗了手,坐到她旁边。把芒果千层盒子打开,叉了一小块最中间、最饱满的那块,递到她嘴边。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不开的线团。过了几秒,她才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块千层。
她慢慢嚼着,芒果的香甜在唇齿间化开。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细微的咀嚼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吃完那一
,她忽然抬起
,直直地看着我。
“陈默。”
“嗯。”
“你嘴上还有她的味道吗?”
这个问题问得极轻,轻到几乎像自言自语。
“没有,”我赶紧说,“三秒太短了,什么味道都留不住。”
她看着我,眼神柔软,却写满了看不清的
绪。过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