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没有进一步靠住,就是那么轻轻地、试探
地碰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原位。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空气在那刻变得黏稠而暧昧,带着一种心照不宣。
她转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着一点什么,像水面下涌动的暗流,但最终只轻声说了一句:
“好看。”
“嗯,”我说,“好看。”
那一刻,我们靠得极近,我能闻到她
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成熟
的体香。
她的肩膀还带着刚才那一碰的余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我身上。
系统在这一刻弹出一个提示:
【检测到熟
在公共场合对宿主产生暧昧眼神并主动肢体接触,持续超过五分钟,奖励10点。当前剩余点数:180点。】
我注意到了这个数字,但我当时心里想的根本不是点数。
我想的是,郑雪梅这个
,三十九岁,在一段慢慢淡掉的婚姻里独自走过了很多年。
她不是一个会轻易靠近别
的
。
她那一下很轻的肩膀,说不定已经是她能给出来的、最重的一个信号了。
展览结束,外面阳光很好。我们在旁边的咖啡馆坐了一会儿,聊了些轻松的话题,谁也没有提起刚才在展区里发生的那一瞬暧昧。
临分开时,她站在阳光下,看着我,轻声说:
“今天挺好的,谢谢你陪我来。”
“是你约我的,”我说,“应该我谢你才对。”
她笑了笑,说:“那就互相谢。”然后又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了一些,“下次……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还可以一起出来。”
系统没有弹任何东西,但我知道,这句话,是她说过的最主动的一句话了。
我说:“好。”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王悠敏正坐在阳台上,膝盖上放着一本书,却没怎么在看。
她就那么晒着太阳,脚踝上绕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那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我送给她的。
我换了鞋,走到阳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没有立刻问我,只是侧过
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看着那本其实没怎么看的书。
我说:“今天挺好的。”
“嗯,”她说,“好感度呢?”
“回来路上扫的,”我说,“99。”
她翻了一页书,声音平静:“差一个点了。”
“对,差一个点。”
“那一个点,”王悠敏说,“是她自己会迈过去的,你不用推。”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眼睛里藏着点东西……很认真、却故意不表现出来的认真。
“悠敏,”我说。
“嗯。”
“今天她靠了我一下,在展览里,就一下,很轻,然后就分开了,”我说,“我没动,什么都没说。”
王悠敏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说:“知道了。”
“我想告诉你,”我说,“是我自己想告诉你。”
她沉默了大约五秒,然后把书放下,转过
来,认认真真地看着我,看了有三四秒,才开
:
“陈默,你这个
,有的时候真的挺让
……”她停了一下,像在找合适的词,最后只是轻轻叹了
气,“算了,你去把昨晚的剩菜热一下吧,我懒得做饭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
,她在背后叫了我一声:“陈默。”
我回
:“嗯?”
她低着
,手指轻轻摩挲着书脊,说:“回来早这一点,做得好。”
我去热剩菜了。
那天晚上,我们吃完饭,我洗碗,她坐在餐桌边刷手机。
两个
都没怎么说话,但那种沉默很舒服,是那种相处了很多年、什么话不说也没关系的沉默。
洗完碗,我从后面过去,把她抱住,下
搁在她
顶。她手机都没放,就任由我抱着。过了一会儿,她用脑袋在我下
上轻轻顶了顶,说:
“手凉,别碰我脖子。”
“好。”
我把手塞进她外套
袋里暖着,她继续刷手机。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橘色的光透过窗帘漏进来一点。房间里很安静,很踏实。
我想,不管系统最后能升到什么级别,不管郑雪梅的好感度最终会走到哪里,今晚这个画面,是我想一直放在心里的东西。
这件事,跟系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