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木茬就能扎
皮
。
矮个子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
树枝停在了半空。
高个子喘着粗气,手抖了抖,最终还是把树枝挪开了。
“仙子。”
高个子转过
,擦了一把额
的汗,冲着白初瑶憨厚地笑了笑,“我赢了。能不能带他……”
“噗嗤。”
极轻的一声闷响。
高个子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迟缓地低下
。
一截尖锐的断木,从他的后腰捅进去,从前腹穿了出来。
血,顺着木茬滴在
涸的泥土上。
矮个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握着那截断木,浑身抖得像寒雨里的竹叶,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你……”高个子张了张嘴,吐出一
血沫。
他艰难地转过身,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矮个子拔出断木,带出一大
温热的鲜血,溅了自己满脸。
高个子如同被抽去脊骨的布偶,栽倒在地。
怀里的油纸包滚落出来。
散开。
那块护了一路的桂花糖蒸酥酪,被血水浸透,糊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烂泥。
矮个子扔掉断木,扑通一声跪在白初瑶面前,
磕在地上,声音嘶哑:“仙子,我赢了。”
白初瑶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跪在脚边满脸是血的少年。
她满意地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真乖。”她走上前,“你叫什么名字?”
“赵阿土。”
萧珩目光扫过地上那块被血浸透的酥酪,像在看一块石
。
“走吧。”
他掐动法诀,一团灰雾将三
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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