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

半晌，她终于开，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我们……分手吧。”

我浑身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胸。明明早有预感，可当这句话真正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还是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低着，声音涩得可怕，却努力装得平静：

“……嗯，好…”

李菲雯猛地抬，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着我平静的回答，那颗渴望救赎的心随着对青梅竹马的希冀七零八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你……你就这么答应了？小阳……你是不是……早就……不喜欢我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哭着继续问：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你就一点都不舍得吗？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你…哪怕……哪怕骂我几句也好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冷静……”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委屈。

那双曾经总是温柔看着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痛苦和挣扎。

她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紧下唇，泪水不停地流。

我站在她面前，胸像被刀绞一样疼。

我很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很想告诉她我其实知道一些，很想抱住她……可我不能。

因为我自己也早已脏了。

我每天在刘阿姨的车里跪着舔她被别的男满的骚时，也在脑子里无数次意过眼前这个孩被别压在身下、哭着承受的样子……我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有什么资格挽留她？

“对不起……小阳……我……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我……我脏了…我回不去了…我已经是他们的……”

我的意变成现实，心却止不住地颤痛，李菲雯咬着下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致的小脸滑到下，又滴在她雪白的沟里。

她哭得肩膀发抖，曾经那个在我面前总是甜甜笑着、说要给我当一辈子新娘的孩，此刻却亲说着自己已经彻底堕落成了别的。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你好好照顾自己。这是晓柔给你买的……”

装饰致的小蛋糕落在少手中，她就好像无家可归的小猫，捧着满目疮痍的……

……

随着上课铃响，我步履维艰地走在她的前面。身后传来她压抑的抽泣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尽力认真听课，却怎么也无法集中力。

只要一想到她现在坐在两个黑中间，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可能正被他们的手不安分地抚摸，我的心就成一团。

但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有资格回关心……

…………

课程直到午后，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个出于意料的联系上了我。

是谢冰妃发来的消息：

【想不想知道关于李菲雯的事？想的话就来学生会办公室一趟】

我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

我知道，这恐怕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但我还是吸一气，回了一个“好”。

…………

中午午休时间，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推开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里面只有谢冰妃一个。

她坐在办公桌后，姿态端庄而冷艳。

黑长直的发顺滑地披在肩上，一身合体的学生会制服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缺。

修长的黑丝美腿叠着，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气质高傲得像一位俯视众生的王。

“来了？关门，坐。”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我关上门，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心跳得厉害。

谢冰妃没有废话，直接把平板推到我面前，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一出现，我就浑身冰凉。

那是学校男厕所的隔间……刘艳兰阿姨被麻绳绑成的m字形，骚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

而我跪在她胯下，像最下贱的狗一样，伸着舌认真地舔着她满是别的，一一把浓白的吞下去。

我的脸在视频里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我硬得发紫却又短小可怜的小。

谢冰妃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冷冷地看着我：

“林小阳，原来你这么下贱啊。吕牧的妈妈被别成便器，你却跪在那里给她舔吃……啧啧，我还以为你至少是个正常呢。”

我脸色瞬间惨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巨大的羞耻感像水一样把我淹没，整个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这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