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她不再是”被侵犯后忍受”的那个角色。她变成了”主动参与”的那个。

从这一颗扣子开始，她没有任何借了。

不是酒醉。不是药物。不是他用力量压制她让她无法反抗。

是她自己。清醒的、自愿的、主动的。

这太可怕了。

所以她解了一颗就停住了。剩下的六颗，她做不到。

“剩下的……”林墨的声音轻得像一阵呼吸。”我来。”

他抬起右手。

手指伸向她胸前第二颗扣子。

顾雪晴低看着那只年轻有力的手向自己靠近。

修长的手指，薄茧覆盖的指腹，净修剪的指甲。

这只手在过去一个多月里无数次揉捏过她的房、掐住过她的腰、掰开过她的大腿。

但此刻它移动得极其缓慢。像是在接近一只随时可能受惊飞走的蝴蝶。

指尖碰到了第二颗扣子。

“可以吗？”他问。

这两个字让顾雪晴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他在问她。

从10月12至今，他从来没有问过她”可以吗”。每一次都是直接的。冲进来、按住、脱掉、进去。有力量的、不可抗拒的、不给她思考和拒绝的时间的。

而今天他问了。

“……可以。”她低声说。

第二颗扣子被他的手指解开。

丝质面料向两侧分开了一点。

露出的区域从胸骨延伸到了房上缘的起伏。

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瓷器般的质感，隐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密血管。

林墨低。

他的嘴唇落在了刚刚露出来的那片肌肤上。

柔软的、燥的嘴唇。轻轻地贴合在她胸骨上方两寸的位置。温度从他的唇面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像一小团火被安静地放置在雪地里。

顾雪晴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恢复。比之前急促了一倍。

“小墨……”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搭上那片被白色背心布料覆盖的坚硬肌。”你在做什么……”

“亲你。”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胸，激起一层极细的皮疙瘩。”每解开一颗，亲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想。”他抬起看她。距离太近了。他的脸在她的正下方不到二十厘米处，仰着，目光从下方投上来。那双继承了她致廓的剑眉星目里此刻盛满了暗沉的欲望，但表面覆盖着一层温柔。”十三天没碰你了，妈。我不想太急。”

顾雪晴的喉咙堵了一下。

不想太急。

她想起了之前的每一次。

书房里是从身后突然袭击、浴室里是将她按在瓷砖墙上、主卧里是掀开被子直接扒裤子。

每一次他都是急切的、不可控的、像一饿了太久突然看见食物的兽。

而今天他说”不想太急”。

十八岁。他才十八岁。但他说的话和做的事比她见过的任何成年男都……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第三颗。”他低声说。

手指移向第三颗扣子。

这颗扣子的位置已经在房之间了。

丝质面料因为g罩杯巨的重量和体积而紧绷着，每颗扣子都承受着被向两侧拉扯的力。

第三颗尤为明显，扣眼被撑得微微变形。

他的指尖在碰到这颗扣子时犹豫了一秒。

“妈。你里面没穿内衣。”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看出来了。

顾雪晴脸上的红色加了一度。从浅变成了玫瑰色。”……洗完澡直接穿的睡衣。”

“故意的？”

“……”她没回答。

“妈。”

“……不是故意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倔强。

林墨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闪躲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拆穿。

手指捏住第三颗扣子，轻轻旋转，从扣眼里滑出。

面料弹开的幅度比前两颗都大。

失去了这颗关键扣子的束缚，丝质睡衣在房的重量推动下向两侧敞开。

一道邃的沟从她的胸骨一直延伸到视线可及的最处，白腻的从面料边缘挤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丰润的弧度。

但没有完全露出。剩下的扣子还兜着下半部分。

林墨低下。

这一次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左侧房的上缘。那个从未被衣领露过的位置。嘴唇贴合上去的瞬间，他感到母亲的身体明显地震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