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顶在她上的这根，一模一样。

“不……”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愤怒的嘶叫变成了一种虚弱的、濒临崩溃的气声，”不是……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那天晚上……不是你……”

她在问。也在乞求。她在乞求他否认。

林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家居服的下摆，一把将整件衣服往上推。

棉质面料从她的腹部一直被推到了胸的位置，两只没有文胸约束的g罩杯巨因为被压在桌面上而呈现出一种被挤扁的形态，白腻的从衣服下面完全露出来，贴着冰冷的桌面。

“啊！不要！不要看！”顾雪晴尖叫着扭动身体，但她的上半身被钉在桌面上根本动不了，只有下半身能小幅度地扭。

这种扭动反而让她的部在他的胯下来回蹭动，灰色短裤的轻薄面料根本挡不住任何感觉。

她的两瓣隔着布料在他那根铁一般的上磨来磨去，摩擦产生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妈，你别动……”林墨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像是砂纸刮过金属表面的那种粗粝质感，”你越动我越……”

“你放开我！我叫了！我报警了！”

“你不会的。”他说，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灼热湿，”你没有。这些天你一直没有。你知道是我。你心里知道。但你什么都没做。”

顾雪晴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力气。是因为那句话。

“你知道是我。”

她知道吗？

她真的知道吗？

她告诉自己不知道。

她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不知道。

但是……但是那些目光，那些试探，那些越来越近的距离，那个从她和岛台之间挤过去的胯部……她真的不知道吗？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从右眼的眼角滑过鼻梁，滴在了桌面的论文纸上，洇湿了一个学生的姓名栏。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嗓子已经哑了，”小墨……妈求你了……放开妈妈……你这样妈妈会很难过的……求你了……”

“妈。”林墨的右手从她推上去的衣服下面再一次复上了她的房。

这一次没有了衣服的阻隔，是完完全全的掌心贴皮肤、手指嵌。

他握住了她的右，那团被桌面挤压变形的巨在他的掌心里温热而沉甸。

他的拇指和食指很自然地摸到了的位置。

那颗是硬的。

充血挺立着的。坚硬如一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指腹上，形状分明。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拇指和食指缓慢地碾动。

“嗯……！！”

顾雪晴咬死了下唇，一声闷哼从牙关之间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双腿并拢绞紧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痉挛了一瞬。

五年。

五年没有被男的手碰过了。

五年的空白在这一下的揉捻中被全部唤醒，那种从尖直通小腹处的酥麻电流比任何记忆中的感觉都强烈十倍。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怪的颤音，不完全是抗拒，还混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尾音上扬的气声，”别……别碰……”

“妈。”林墨再一次叫了她。

他的胯部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的部来回磨动。

那根隔着两层布料的巨大像一根铁杵，沿着她的缝上下碾压。

短裤的布料在这种摩擦下被带到了缝里面，像一条临时的丁字裤一样勒在她两瓣之间，让两侧的从短裤裤腿的边缘挤了出来，露出白花花的和大腿根部的。

“你疯了……你疯了……”顾雪晴的脸埋在自己的前臂里，泪水不停地淌，声音闷闷的，”我是你妈妈……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我知道。”林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贴在她的耳膜上。

带着粗重到近乎兽类的喘息。

他的右手又揉了一把那只房，整个掌心裹住用力地捏了一下，五指陷进柔软的处，白腻的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

然后他的手从房上移开，伸到了她的身侧，扣住了她的腰。

他的身体更紧地压了上来。

从后背到部，从肩膀到大腿，几乎每一寸都贴在了她的身体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瞬间烫红。

“妈……”他说，嗓子哑得像在冒烟，”我忍不住了……”

三个字落在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