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蓝色莱卡。

的凸起。

腰曲线。

缝的色线条。

弯腰时露出的那一厘米白皮肤——

他睁开眼。

他没有去看窗外——母亲已经进屋了，窗外只剩下空的泳池和泛着金光的水面。

他看的是自己手里的那根东西。

厘米。硬如铁。青筋突。紫红。

这根东西想要的不是他的手。

他知道。

他的手开始撸动。

速度很快。

力度很大。

每一次向上的撸动都带着一种近乎力的狠劲——不是在自慰，更像是在惩罚。

惩罚这根不听话的、永远硬着的、永远想要他母亲的东西。

楼下传来后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然后是母亲的声音——

\"小墨？你回来了吗？\"

她发现了玄关处他的鞋子。

林墨的手停了一秒。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尽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嗯……回来了……在楼上。\"

\"这么早？\"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带着惊讶和高兴。\"今天怎么提前放学了？\"

\"老师……培训。\"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手还握着那根。还在跳动。前列腺还在往外渗。

\"哦，那正好。妈刚游完泳，先去洗个澡，然后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都行。\"

\"那妈给你做红烧排骨？你不是最吃的嘛。\"

\"好。\"

\"行，那你先写会儿作业，妈去洗澡。\"

脚步声朝浴室的方向移动。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了。

淋浴的水声。

她在洗澡。

在他的正下方。隔着一层楼板。

她在脱掉那件湿透的蓝色连体泳衣。

她在把泳衣从肩膀上褪下来，从胸部褪下来，从腰部褪下来，从部褪下来，从大腿褪下来，从小腿褪下来，从脚踝褪下来——

她现在是体的。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浇在她露的身体上——浇在那对g罩杯的巨上，浇在那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浇在那两瓣浑圆肥硕的翘上——

林墨的右手再次开始撸动。

这一次他没有控制速度。

他的手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在上飞速往复运动，前列腺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他的手掌和都弄得滑腻不堪。\"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但他已经顾不上了——楼下的淋浴水声足以掩盖一切。

他的脑海中不再只有泳池的画面。

泳池的画面和浴室的想象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的、更加致命的影像——

母亲从泳池里站起来，湿透的泳衣紧贴在身上。

然后她把泳衣脱掉。

g罩杯的巨从泳衣的束缚中弹出来，白腻如凝脂，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挺立成红色的小点。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浇在她的身上，蒸汽升腾，她的皮肤变成了红色——

他了。

从的马眼里而出，第一飞出去将近一米远，打在了窗帘的内侧，在灰色的遮光布上留下一道白浊的、缓缓下滑的痕迹。

第二稍短一些，落在了窗台上。

第三、第四、第五——他的身体像一把被扣动了扳机的枪，一接一地出浓稠的、滚烫的，每一都伴随着一次从脚底板蹿到顶的、电击般的快感。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封死在喉咙里。牙齿在手背上留下了的齿痕，皮肤几乎被咬。

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结束后，他的双腿发软，后退两步，后背靠在了卧室的墙壁上，然后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裤子还褪在膝盖，还半硬着，柱身上挂着残余的，在夕阳的光线中慢慢变得黏稠。

他低下，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掌心全是和前列腺的混合物，黏腻、滑腻、带着一咸腥的气味。

左手手背上是一排的牙印，红肿的，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楼下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母亲还在洗澡。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