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私处特有的微酸气息。

云舒的膝盖在无意识地摩擦，薄纱裙摆因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是她过去两个月里被训练出来的、讨好客时的小动作，此刻在恐惧中无意识地重现了。

他想了想，站起身，然后伸出双臂，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将苏樱和云舒揽了自己宽阔的怀抱中。

这个起身动作让他的影子笼罩了两，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两个孩同时闭上了眼睛，那是等待击或侵犯的条件反。

当他的手臂环过来时，苏樱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试图拉开距离——但这动作立刻被她自己强行压制住，取而代之的是僵硬的顺从。

云舒的反应更直接：她的双手立刻抬起来，却没有推开他，而是悬在半空，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回抱，又或者是在准备随时护住自己的脸和胸。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明确的安抚意味，没有任何猥亵的意图。

他的手先是轻轻搭在苏樱的后肩，能透过薄薄的旗袍面料感受到她肩胛骨凸起的形状——太瘦了，这两个月她一定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环过云舒的腰，手掌贴在她后腰凹陷处，那里的脊椎节节分明，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他将两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但没有用力挤压，只是让她们的身体轻轻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的下抵在两的顶中间，能闻到她们发上残留的劣质洗发水的刺鼻香味，以及更处混杂着的、无法被掩盖的恐惧汗味。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揽过两的瞬间，两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仿佛接到了某种“指令”，立刻紧紧地贴了上来。

那不是自然的依偎，而是经过无数次训练后形成的机械反应：苏樱的胸部完全压在了他的左侧胸膛上，那对柔软饱满的因为挤压而变形，尖隔着旗袍和胸衣的几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硬挺的触感抵着他的肋骨。

云舒则更彻底，她的胯部直接顶住了他的大腿根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那个敏感区域，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三角区传来的体温——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那是长期处于戒备状态的生理特征。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田伯浩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中：两几乎同时开始动手要解开他的衣扣。

苏樱的手指冰凉得可怕，却异常灵活地摸到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在颤抖中准确地将纽扣从扣眼里挑出。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麻木的熟练——在金孔雀，她们被要求在三十秒内解开客的全部上衣，超时就会被打手心，或者被用烟烫大腿内侧。

云舒的手则向下探去，直接摸向他的皮带扣，她的手指在金属扣上摸索时，田伯浩能感觉到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不是因为反抗，而是因为她正在强迫自己执行这套已经被肌记忆刻进骨髓的程序：解皮带，拉下拉链，掏出客的茎，然后跪下含住。

整个过程中，两个孩的脸都保持着空的表，苏樱甚至挤出了一丝训练过的、僵硬的微笑，嘴唇弯起的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般标准。

“别！不是这样！”

田伯浩连忙抓住她们的手，阻止了她们的动作。

他的手掌包裹住苏樱冰冷的手指时，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肌肤纹理。

当他握住云舒的手腕将她从皮带扣上拉开时，孩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那不是因为被阻止而难过，而是因为“没有完成指令”而产生的恐惧：完不成客的要求，下场往往是整夜被绑在刑椅上，用各种工具流刺激蒂和道，直到高失禁，然后被泼冷水继续下一。

他心里一阵酸楚，也更加愤怒于那些摧残她们的。

此刻他的怀抱里，两个孩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那种颤抖的质已经变了：从纯粹的恐惧，变成了恐惧混合着困惑——为什么这个客不让她们服务？

是不是她们做得不够好？

是不是接下来会有更可怕的惩罚？

苏樱的呼吸在他的锁骨处，湿热却急促，她的嘴唇离他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只要她稍微往前凑一凑，就能用嘴唇触碰他的脖子——这是金孔雀教的另一种技巧：用若有若无的接触勾起客的欲。

云舒被拉开的手还保持着虚握的姿势，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握着看不见的茎廓，这是长期进行手服务形成的肌记忆。

田伯浩没有立刻松开她们，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们在自己怀里停留了更长的时间。

他知道，此刻任何突然的动作都会被视为危险信号。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苏樱的后背，动作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像是安抚受惊的婴儿。

他能感觉到她旗袍下脊椎的每一节突起，能感觉到她肺部随着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