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既不急促也不拖沓。
郑洁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但她立刻又警惕起来——她必须观察他的表
,他的动作,他递过来的衣服上是否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刑警的本能让她进
侦查状态。
她
吸一
气,然后应了一声:“来了。”
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尽管裹在湿冷被子里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依旧裹着那床厚重的被子,像个笨拙的蚕蛹一样,艰难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门
。
每挪一步,湿冷的布料就会摩擦她
露的肌肤,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和脆弱。
她咬紧牙关,在心里告诫自己:郑洁,撑住。
穿上衣服,你就是郑警官了。
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任务中遭遇的意外。
你可以处理好的。
你一定可以。
……
另一边,田伯浩出门后,并没有直接去郑洁的房间。
他想着折腾一晚上,郑洁肯定饿了,吃
嘴短,拿
手软,先买点早餐堵住她的嘴,然后和她好好说话。
于是他先去酒店餐厅打包了丰盛的早餐。
等他提着早餐来到郑洁的房间门
时,却发现房门已经关上了。一个保洁阿姨正在不远处打扫。
“阿姨,806这房间怎么关上了?”田伯浩问道。
保洁阿姨
也不抬地回答:“哦,我刚才看里面没
,门又开着,就帮你关上了。”
田伯浩无语:“我就下去买个早餐的功夫……阿姨,麻烦您帮我开一下门吧,我拿点东西。”
好说歹说,让保洁用通用门卡打开了房门,他不敢多耽搁,一进门就直奔行李箱,拉开拉链后胡
翻了一通,抓起一套看起来是外出穿的衣服和一些小内内,聪明的他用外套包裹着小内内后,又顺手抄起床
柜上的手机,攥在手里快步往自己房间赶,生怕郑洁等急了。
站在自己房门
,他腾出一只手,“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房间内,郑洁
绪还没完全平复。
听到敲门声,她应了一声,然后依旧裹着那床厚重的被子,像个笨拙的蚕蛹一样,艰难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门
。
她刚挪到门后,刚打开门,外面的田伯浩却因为等得有点不耐烦,用力推了一下门!
“哎哟!”
郑洁哪里料到这一出?裹着被子行动不便,门被从外面一推,她根本来不及后退缓冲,整个
惊叫一声,直接被门板撞得向后倒去!
“噗通!”
好在有厚厚的被子垫着,摔得并不疼,但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裹在身上的被子瞬间散开!春光乍泄!
田伯浩推开门,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郑洁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被子散落一旁,身上几乎……而他手里还提着早餐和她的衣服……
两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田伯浩脑子里“嗡”的一声,看着眼前这“香艳”又混
的场景,他顿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我看透你了”的表
,痛心疾首地说道:
“郑洁!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房间里明明有昨天你穿过的衣服,我说怎么非要让我再去拿衣服,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想讹我是不是?!门都没有!”
说完,他像被烫到一样,把手里的早餐和衣服往地上一放,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清白不保,转身后,以与他体型不符的敏捷速度,“嗖”地一下窜出了房门,还“嘭”地一声重重地把门甩上!
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被独自留在房间地板上,裹着散
被子、近乎赤
的郑洁,目瞪
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脑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郑洁:“????……”
她看着地上早餐和散落的衣服...们!!!
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一
比之前被下药、被误会时更加汹涌、更加无处发泄的憋屈和怒火,猛地冲上了
顶!
“田!伯!浩!你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