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对，刚想开，就听到儿那失魂落魄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巨锤，砸在她心里。

“我本来伺候林阿姨和朝朝伺候得好好的，我还在跪在地上擦地板，伺候朝朝洗漱，给朝朝当马骑，甚至，我还被朝朝打打到……可是……为什么呢？”

温婉柠看着妈妈，好看的眉上满是不解：“为什么林阿姨不肯收我做家呢？是我做的不好吗？是我还不够贱吗？妈妈？妈妈你说话啊妈妈？”

温吟舒的脑子成一团，什么当马骑，什么跪在地上擦地板，什么被打打到高？

这对吗？

温吟舒想了想她和林若萍（林阿姨名字）的第一次调教，好像就是简简单单的下跪、舔脚、做一下简单的家务……

什么叫第一次就被打打到？

温吟舒看着自己的好闺，她知道自己的儿非常优秀，远胜她年轻的时候，但……我的好儿，你连在这方面都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别吵，我想静静。”

温吟舒少见地沉默了，作为一个心理学高级教授，她很少有这种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她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瓜，给自己打得一愣一愣的。

“妈！为什么啊？”

温婉柠不理解。

温吟舒沉默良久，最后，无奈又无语地摸了摸儿的脑袋：“听话，咱不玩了，好不好？”

“那为什么你和小姨就可以玩？你今晚是不是又要背着我过去挨打？”

温婉柠大声质问。

温吟舒又沉默了，还真是，这主意是她出的，今晚夫肯定要问罪她。想到这，她忍不住夹紧了，心虚地别开了目光。

“为什么你能当母猪，小姨能当母狗，而我连当个仆都不行！”

温吟舒被说的脸色臊红，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还有被儿教育的一天，还是在这种…秽的话题上。

她很想义正言辞的教育儿，这是不对的，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而不是…

但是她这件端庄的旗袍下，是连一件内衣内裤都没穿的下贱身体…她的这高傲的脸蛋被好友主打成猪脸过无数 次，她的被儿一般大的好友儿揍的惨叫不止，还不止一次的给好友的儿钻胯，舔，甚至是喝尿…她那些话到了嘴，迟迟说不出…

好在，温婉柠终究还是那个温婉柠，是那个别家的孩子，是那个从小什么事都不需要别担心的榜样，见母亲迟迟不语，一副忧愁的模样，温婉柠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她在心里缓了缓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对母亲露出了一个和以往一模一样的笑容。

“哈，说出来就好多了，其实我主要还是有点不服输。不瞒你说妈妈，这还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拒绝呢！”

“婉柠……”

温吟舒抬起手想摸一下儿的脑袋，却被儿灵活地躲开了。

温吟舒的手顿在空中，作为心理学的高级教授，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儿的不对劲？

但是，不论是从立场还是从身份上，她都没有资格在这件事上去对儿指手画脚。

温吟舒凭借着强大的心理素质，露出了一个毫无绽的笑容：“婉柠，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像妈这个变态一样，呵呵，你林阿姨也是为了你好。”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林阿姨从小就特别宠我。”

温婉柠转了个身，不想再看母亲的视线，她总感觉母亲的视线像是会吃一样。从小到大，只要一和她对视，就能被对方看穿一般。

不过，温婉柠又想起了视频里，母亲在林朝朝和林阿姨面前带着鼻钩翻着白眼的模样……

就是不知道，翻着白眼的母亲，还能像往常一样看透别的内心吗？

温婉柠这样想着，走上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默默脱下自己的仆装，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裤还遗落在林阿姨家……

上午被林朝朝那死丫打打到，然后被掰开腿擦小的画面在温婉柠的脑海里像播放电影似的不断回播放。

温婉柠感觉自己下面又有点湿了，她吸了吸鼻子，把自己脱了个光，钻进被子，用枕包裹住自己的脑袋。

“啊啊啊啊啊啊！”

温婉柠大叫几声，似乎想用这种方法来释放体内积压着的欲和压力……

以及……没能成为家的遗憾。

温婉柠当然知道妈妈和林阿姨说的没错，这确实不好，这确实是错的，但是，但是怎么说呢？

温婉柠其实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就是觉得，很刺激，有种莫名的背弃道德后的爽感…这让一向安分守己的温婉柠感觉非常的刺激。

………

夜色降临。

林朝朝被林阿姨打发去找同学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