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只是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

高的边缘越来越近。

她想起昨晚偷看视频时，妈妈和小姨在地上打滚舔食的画面，自己也曾模仿着在地上滚得满身狼藉……现在，在食堂里吃大小姐的剩饭，这种公开却又隐秘的羞耻感，比昨晚强烈百倍。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林朝朝提着两瓶水回来了。

“婉柠姐！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柠檬茶！”

林朝朝带着一阵香风小跑过来，把水放在她面前，笑着坐下。

温婉柠迅速调整表，温柔地接过水瓶：“谢谢朝朝……你真好。”

她拧开瓶盖，先小小抿了一，然后才继续吃那些残羹。

林朝朝看着她吃自己的剩饭也吃得这么香，有些不好意思，托着下看她：“婉柠姐，你真好。”

温婉柠心一颤，声音软软地回应：“因为朝朝你真的很好啊，而且，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午饭结束后，两一起走出食堂。

温婉柠故意走慢半步，视线始终落在林朝朝的鞋跟上。

下午还有课，她已经在心里计划好——晚上回家后，要对着林朝朝的小熊内裤多磕五十个，感谢大小姐今天的“赏饭”。

回到教室，温婉柠先帮林朝朝擦了桌子，又把水杯灌满，才回到自己座位。

她坐下时，明显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唇上，每动一下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

她表面上认真听课，笔尖却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小小的“”字。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食堂的画面——自己站着被喂食、吃剩饭、偷偷啃骨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下体一阵阵发热。

下午的阳光洒进教室，照在她清纯乖巧的侧脸上。没知道，这朵看似净的小白花，内里早已长满了渴望被践踏、被支配的藤蔓。

………

几天后的夜，温家别墅二楼一片寂静。

温婉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被子掀开，露出只穿着一件宽松睡裙的身体。

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撩到腰间，下身空无一物。

那条从林朝朝那里偷来的小熊内裤，被她紧紧捂在鼻，已经贴身捂了好几天，原本少特有的淡淡香和私密处的微咸气息早已淡得几乎闻不到。

因为温婉柠不舍得去洗，甚至多了一点霉味，这让温婉柠十分的痛心。

“……没味道了。”

温婉柠又把内裤按在鼻尖吸了一，只闻到自己这些天反复舔舐后残留的水味和水枯后的刺鼻味，这让她的眼底浮现出强烈的失落与渴望，像瘾君子发现毒品失效了一样，心空的发慌。

她咬着下唇，目光转向窗外林家的方向。

夜风轻轻吹动窗帘，远处林家别墅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走廊的感应灯偶尔亮起一瞬。

她知道林朝朝今天下午运动出了很多汗，这个时间，那条换下来的内裤大概还扔在浴室旁的脏衣篮里……

“就……再偷一次。”

温婉柠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对的，我这些天这么努力的伺候朝朝，尽管阿姨没有收我做家，但是，在我心里我早就是林家的家了！

就是放在古代，主家也是要给隶开工资的！

我不要钱，我只要内裤！

至于朝朝同不同意…大…大不了我明天再带她去逛逛街买几件新的！

想到这，温婉柠迅速从床上爬起，赤着脚站在了地上，睡裙下摆晃着，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和隐隐泛着水光的私处。

她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拖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像一只夜行的猫，沿着熟悉的路线翻过两家之间的矮墙。

阳台的落地窗虚掩着，她熟练地推开一条缝，看到了林朝朝的内裤就随意地搭在脏衣篮边缘，今天林朝朝穿的是浅色的莓内裤，因为下午有体育课，所以现在还带着明显的汗渍和少体香。

温婉柠心脏狂跳，才伸出颤抖的手指勾住脏衣篮，然后将其往自己的方向拉扯了过来，随后将它捧起来，像捧着圣物一样贴到脸上，温婉柠颤抖的将内裤捂在了脸上，然后温婉柠双膝跪地，就这样用内裤捂着脸，恭恭敬敬地朝着林家的方向磕了三个，额轻轻碰在冰凉的瓷砖上。

“大小姐……婢又来偷您的贴身衣物了……对不起，婢待会就回去给您磕请罪……”

温婉柠的声音如蚊子般细小，带着颤抖，却又无比虔诚。

她把内裤塞进睡裙领，紧贴着自己微微发胀的胸脯，快步原路返回。回到自己房间时，她激动得双腿发软，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温婉柠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