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选择了，不是冲动，不是短暂的勇气，是真的，是那种遇到妈妈打电话、遇到那个恐惧浮上来的时候，她还是选择留着的那种选择。

上一次林晞说她想清楚了，说这次不跑了，沈若信了，给了她钥匙，给了她茶，给了她这些子。

但今晚阳台上那个【没有】告诉她，林晞还没有完全想清楚，那个恐惧还在，那个缩回去的反还在，一个妈妈的电话就可以让她退回那个说不你了的地方。

所以她需要问，需要林晞亲说。

林晞看着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沈若等着，不催，让那个沉默停着。

她知道催是没有用的，林晞的答案不能被催出来，被催出来的不算，要她自己走到那里，自己找到那个答案，自己把它说出。

窗外城市的灯火还在，客厅的灯光很暖，两个坐在沙发上，中间没有距离，但那个沉默让某种东西悬着，悬在说出和没说出之间，等林晞决定。

沈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常稍微快了一点，她没有让它显示在脸上，就让它快着，让这个沉默继续，让林晞在里面找她要找的东西。

长到沈若开始不确定她会不会回答，然后林晞开了，说：【若——】

声音有点沙，不是那种睡意的沙，是憋着什么东西的那种。

沈若等着，让那个名字在空气里停一下，让后面的话自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