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向了千叶树。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千叶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空。麻木。像是一潭死水。

但在那片死水的最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闪烁着。像是溺水的在水面下伸出的最后一根手指。

\"我……是自愿的。\"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绪波动，像是在背诵一句台词，\"这位同学……请不要误会。我和神崎同学是……正常的……\"

她的嘴唇在说着\"正常\"这个词的时候，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听到了吧？\"神崎翔满意地笑了，\"自愿的。这是她的工作。\"

\"工作？\"千叶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什么工作？\"

神崎翔的表变了。

笑容还在，但眼睛里的光变得锐利了。

他终于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从体内缓缓抽出。

拔出的瞬间，一白色的浊从她张开的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垫子上。

他随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裤子提了上来。动作很从容，很自然，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他走向千叶树，比千叶树高了小半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01bz*.c*c

\"千叶树。一年b班。\"

\"一年级？\"神崎翔的眉毛挑了一下，\"转学生？\"

\"是。\"

\"难怪。\"他点了点，像是什么都解释通了，\"你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

\"这个嘛……\"神崎翔双手进裤兜里，歪着打量着千叶树，\"怎么跟你解释呢……你打篮球吗？\"

\"不打。\"

\"学习呢？年级前五十？\"

\"不是。\"

\"家里呢？有什么背景？\"

\"普通工薪家庭。\"

\"那就是说……\"神崎翔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你什么都不是。\"

千叶树没有说话。

\"既然什么都不是，那你就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神崎翔的语气变得平淡了，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里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你什么都没看到。明白吗？\"

千叶树的目光越过神崎翔的肩膀，看向了还趴在桌上的。

她已经把脸转了回去，侧贴在桌面上，眼睛看着墙壁的方向。

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从她张开的里，还在缓缓流出。

她的大腿内侧满是白色的体和红色的掌印，皮肤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青。

她的脖子上那个项圈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铭牌上刻着两个字。

美咲。

\"我问你话呢。\"神崎翔向前走了一步，用身体挡住了千叶树的视线，\"明白吗？\"

千叶树把目光收了回来，看着面前这张阳光帅气的脸。

他想起了这个。

篮球比赛的时候在场边看到过，三分球一个接一个，生们尖叫着喊他的名字。

走廊里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周围总是围着一群，笑声不断。

一个在所有眼里都很\"正常\"的优等生。

\"你刚才说……这是她的工作。\"千叶树的声音很平，\"什么工作需要穿成这样？\"

神崎翔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问得太多了，黄毛。\"

\"她说不要了。我听到了。\"千叶树说，\"她说太了，她说痛，她说想休息。\"

\"那是趣。\"神崎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没过？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这是常识。\"

千叶树想到了真子。

真子在值室里也说过\"不要\"。但她说\"不要\"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身体是主动贴上来的，声音是带着颤抖的期待的。

和刚才那个的\"不要\"完全不同。

那个的\"不要\"里没有光。只有疲惫。

\"你听不懂话吗？\"神崎翔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不耐烦，他向前又走了一步，和千叶树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我再说一次。你什么都没看到。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你现在转身离开，回你的宿舍去，明天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就当今天晚上你在场跑了几圈就回去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如果你到处说……\"他微微侧，\"我不介意让你知道，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