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的录像带教了你这个？\"

\"不只是录像带……还有漫画……还有……小说……\"她的手指在他的上停留了一下，感受到了一滴滑腻的体从顶端的小孔里渗了出来。

她用拇指把那滴体抹开，涂在了整个的表面上，让它变得湿润而光滑，\"我看了很多……研究了很多……怎么做才能让男舒服……\"

\"为什么要研究这个……\"

\"因为……\"她的手开始以那滴前列腺为润滑，更加顺畅地在他的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滑动，\"因为我一直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帮男朋友做这种事……我想做得很好……我不想让他失望……\"

\"那你现在帮的不是你男朋友。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千叶树说出了这句话。

他说完之后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不对，而是因为他感觉到真子的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

停了大约三秒钟。

教室里很安静。老师的声音在继续，激光笔的红点在地图上移动，笔偶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知道。\"真子终于开了。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了，轻到千叶树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听觉上才能勉强分辨，\"我知道你不是熏。我知道熏就坐在……就坐在那边……\"

她没有说\"那边\"具体是哪里。

但千叶树知道。

熏坐在靠窗第二排，距离他们大约三个座位的距离。

如果熏现在转往这边看，他能清楚地看到真子的脸。

\"我是最差劲的朋友。\"真子继续说，声音里有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个已经接受了判决的罪，\"我在男朋友的教室里，握着另一个男的……这种东西……而且我停不下来。我的手不听话。我的身体不听话。从你转学来的第一天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听话了。\"

她的手重新开始移动了。

这次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有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她的手指从根部滑到顶端，在处轻轻旋转一下，然后再滑回根部。

每一个来回大约需要三秒钟。

缓慢的，但持续的，不间断的。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的嘴唇又凑近了他的后颈，热气在他的皮肤上，\"最可怕的是……我现在握着你的这根东西……心里想的不是\''''我在背叛熏\''''……而是\''''它好大，好硬，好烫，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子\''''……\"

千叶树的指甲在课本的纸页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真子……\"

\"我甚至在想，\"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湿润，像是浸在水里的丝绸，\"如果不是在教室里……如果是在一个没有的地方……我会不会把它放进嘴里……\"

\"你别说了。\"千叶树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粗哑。

\"为什么？\"

\"因为你再说下去的话，我也控制不住了。\"

真子的手停了一拍。然后，千叶树感觉到她的手指收紧了，握着他的力度变大了，节奏也变快了。

\"那就别控制了。\"她说。

千叶树闭上了眼睛。

讲台上的老师翻到了下一页ppt。

\"美第奇家族对艺术的赞助不仅仅是出于审美需求，更是一种政治策略。通过赞助艺术家，他们在佛罗伦萨建立了一种文化霸权……\"

千叶树睁开眼睛，用左手撑着额，假装在看课本。他的右手放在课桌下面，握成了拳，指甲嵌进了掌心的里。

他需要疼痛来帮助自己保持清醒。

因为真子的手太舒服了。

她的手指虽然纤细，但握力恰到好处。

不会太紧让他感到不适，也不会太松失去摩擦的快感。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那层薄薄的汗混合着他前端持续渗出的前列腺，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让她的手指在他的上滑动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那个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几乎不可能被听到。但千叶树听到了。每一声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划过。

\"……舒服吗？\"真子问他。

千叶树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觉得舒服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带着水汽的笑意，\"录像带里说……男最敏感的地方是这里……\"

她的拇指按在了他正下方的系带上，用指腹轻轻地揉了一下。

千叶树的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反应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