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因为欲望而微微抽搐。

他知道，只要他再加把劲，这个就会彻底崩溃，就会开求他。

可他也快撑不住了。

硬得发疼，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体。

他想进去，想狠狠这个高贵的皇贵妃，想在她体内，想……想彻底占有她。

他吸一气，强压下那几乎要冲上顶峰的欲望，俯身凑到李月娥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贵妃……输赢，其实没那么重要。”

李月娥浑身一颤，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重要的是……”完颜平继续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我能保证你们母子的安全。”

李月娥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们宋朝……”完颜平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李月娥心上，“已经完了。想想南唐，想想北汉，他们灭亡的时候……那些的命运，是什么？”

李月娥的脸色瞬间惨白。

南唐……北汉……她读过史书，她知道那些亡国后妃的命运——被掳掠，被凌辱，被当作战利品赏赐给将领，甚至……甚至被充军营，沦为军。

“天下，朝政……”完颜平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鬼的低语，“不是你一个能够左右的。你能左右的……只有你和你儿子的命。”

李月娥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是啊……她一个，能做什么？

大宋到了这种地步，皇帝被软禁，京城被攻，金兵在城里烧杀抢掠……她能做什么？

她连自己的身子都保不住，连……连自己的尊严都保不住。

而胯下这根……才是最真实的。它能给她快感，能……能给她儿子一条活路。

理智在崩塌，尊严在瓦解，母的本能，求生的欲望，还有……还有被欲望折磨得几乎要崩溃的身体，最终压倒了一切。

她张开嘴，声音碎，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将军…………我吧……”

说完这句话，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了，瘫在完颜平身上，一动不动，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完颜平满意地笑了。他等到了，等到了这个开求他。他翻身，将李月娥平放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烛光下，李月娥赤的身体完全露在他眼前——子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发红，挺立，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禁地，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内壁，水正从缓缓流出。

完颜平跪在她双腿之间，扶住自己粗大的，用顶住了。他能感觉到那紧窄的在收缩，在吸吮，在……在欢迎他。

他慢慢挺腰，挤开唇，缓缓进。

“啊……”李月娥呻吟一声，声音里带着痛苦，却又……却又夹杂着一丝解脱。

小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粗鲁，虽然屈辱，可……可至少结束了那种悬在半空的煎熬。

完全进，紧窄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它，完颜平“嘶”地吸了气，太紧了……比春桃紧多了，温热，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正要一鼓作气，整根，彻底占有这个——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声音急促而沉重。

完颜平动作一顿，眉皱起。他明明吩咐过，不许任何打扰。

“将军！将军不好了！”门外传来士兵焦急的喊声，伴随着杂的脚步声。

完颜平的心瞬间躁起来，他低看着身下的李月娥——她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小还含着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他吸一气，强压下怒火。城外出事了？还是……内城有变？

他拔出，从李月娥小里抽出来，带出一水。

李月娥“嗯”地一声，身体又是一颤，小骤然空虚，那种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

完颜平不再看她，翻身下床，快速穿上衣服，系好腰带，然后大步走出内室。

外室里，一名金兵单膝跪地，表严肃，见完颜平出来，立刻禀报：“将军！内城有作！开封府衙门被烧了！咱们在城里的弟兄已经开始集结！”

完颜平闻言，怒火更甚，脸色瞬间沉下来。宋猪狗……竟敢在这个时候作？烧衙门？好大的胆子！

他回看了眼内室的方向，帘子还垂着，里面那个……他还没完，还没进去，还没……彻底征服。

可军紧急，容不得他留恋。

“走！”他冷声下令，不再犹豫，带着亲兵，大步走出景福宫，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内室里，李月娥瘫在床上，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