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还有更层的恐惧，像黑色的水一样涌上来。她在脑子里疯狂地画着下一页本子——

张婧被她画成一个哭泣的、狼狈的失败者，而“哥哥”李斯则把她这个妹妹按在桌上，当着张婧的面，一下一下地得她哭叫连连。

那种极端暗的幻想，让她的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

李斯刚刚进去的被挤得更，也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她已经被哥哥彻底标记、彻底玷污、彻底囚禁了。

手机又震动。

【李斯：别看她。眼睛只许看着哥哥。】

叶璃抬起，对上李斯隔着走廊投来的视线。那双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安抚，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她轻轻点，虽然知道他可能看不见，却还是在微信里回了一个字：

【叶璃：好。】

下午的课在这种隐秘的、黏腻的折磨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叶璃全程都带着李斯的，带着他微信里一句句又甜又病的命令，带着脑子里越来越疯狂的本子构思，坐在最后一排，像一朵被阳光现充亲哥哥暗中养在湿角落里的黑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