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极度的屈辱而涨得通红，一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由于吞咽得太急，甚至有一丝拉着长长银丝的白色浑浊，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极其靡地挂在她那尖俏的下上。

张东泽靠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已经疲软下来的器官，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毯上、狼狈不堪的王静瑶。

他极其享受她此刻这副被彻底弄脏、尊严扫地的可怜模样。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这就是拿捏住别死后，能够肆意践踏高贵灵魂的极致快感。

剧烈的咳嗽和呕持续了好一会儿，静瑶才终于勉强平复了因为极度窒息和反胃而带来的生理不适。

她跌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腔里和鼻腔处依然充斥着那浓烈、令作呕的腥膻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地狱般的吞咽。

“咳咳……我……我咽下去了……”

静瑶抬起，那双原本清冷、不可一世的瑞凤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乞求。

她的脸颊还带着因为缺氧而憋出的红，嘴角挂着一丝极其难堪的银色水渍。

她看着靠在床上、正居高临下欣赏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的张东泽，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急切：“你答应过我的……现在，把它删掉！”

“别急啊，弟妹。”

张东泽慢条斯理地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戏谑，“你看，这上面还有点没清理净呢。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

他用下指了指自己那虽然疲软、却依然残留着些许黏腻浑浊的器官。

静瑶的身体剧烈地僵硬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指甲地陷了掌心。

屈辱感像是一把锋利的锉刀，在她的骨髓上狠狠地来回摩擦。但在那个足以摧毁她所有未来的致命把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

她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强行将眼底的恨意和绝望压了下去。

静瑶再次像个最卑微、最听话的一样，顺从地膝行上前，重新跪在了张东泽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舌尖，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极其仔细地、近乎虔诚地，将张东泽器官上残留的最后一丝污浊和水渍，一点一点地清理净。

“这还差不多。”

直到张东泽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静瑶才如蒙大赦般地抬起，极其狼狈地退到了一边。

“行，我这向来是最讲信用的。”

张东泽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解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从床柜上拿起了那部黑色的手机。

这个简单的动作，瞬间让静瑶的呼吸都停滞了。她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东泽的手，仿佛那里面握着的是她生命的咽喉。

张东泽解锁了屏幕，故意将手机屏幕转过来，正对着跪在地毯上的王静瑶，让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个作步骤。

他点开了手机里的“文件管理”，然后进了“音频文件”的分类。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名为“1808”的音频文件，文件大小和录制时间，都与静瑶昨晚收到的那条催命语音完全吻合。

“看清楚了？”张东泽抬眼看着她，手指悬停在那个文件上方。

“看清楚了……求你，快删掉。”静瑶连连点，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是极度紧绷后的本能反应。

在静瑶那几乎要将屏幕盯穿的死死注视下。

张东泽的大拇指，极其果断地点在了那个音频文件上。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提示框：【是否删除该文件？】

“删！”张东泽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确定。

那个名为“1808”的音频文件，瞬间从文件列表里消失了！

但这还不够。

“为了让弟妹你彻底安心，咱们做事得做绝。”张东泽看着静瑶那已经有些松动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沉的冷笑。

他退出音频列表，当着静瑶的面，点开了“最近删除”的垃圾篓。

那个音频文件静静地躺在里面。

张东泽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点击了右上角的“清空”。

【最近删除已清空】的提示字样在屏幕上闪烁了一下，随后，整个垃圾篓变得空空，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关于昨晚那场荒唐录音的痕迹。

“呼……”

在看到那个垃圾篓彻底被清空的瞬间，王静瑶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甚至带着几分哽咽的粗重喘息，整个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软在了羊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