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静瑶那双原本清冷空灵的瑞凤眼缓缓睁开，里面的光亮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度调教、彻底蹂躏后的、近乎生理麻木的温顺。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泣，只是像接收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一般，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顺着漆黑光亮的琴面缓缓滑下。

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她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清理。

这是一个彻底丧失格尊严的过程，也是她递给这野兽的最卑微的服从。

她伸出那双原本只该在舞台上轻拢慢捻的柔荑，颤抖着捧住了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甚至想要捅她最后防线的巨物。

那上面浓缩了两所有的罪恶：沾满了她泛滥成灾的、他薄而出的，还有一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混合了烟味与腥膻的体味。

王静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嫌弃，仿佛这根肮脏的东西就是她此刻唯一的信仰。

她缓缓张开那张因为高强度吞吐而微微红肿的红唇，伸出、湿润的舌，极尽耐心地、细致地从根部向上舔舐。

舌尖卷走那些粘稠的、带着咸腥味的体，那种浓重的雄气息再次充斥了她的感官，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将王贤朱的烙印再一次地刷在她的味蕾上。

她甚至俯下身，不顾那根软化后的褶皱，用温热的腔死死包裹住那个硕大的，吮吸着马眼处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

滋滋……咕啾……

细微且粘稠的舔舐声在黑暗的教室里回落，显得异常惊心动魄。

每吞下一那充满背德感的体，她喉咙的肌都会产生一阵不自觉的痉挛颤动。

那种吞咽感，就像是在向眼前这个男正式宣誓效忠。

那是属于王贤朱的印记，正随着她的这种隶般的清理工作，一寸一寸地融进她的血里，腐蚀着她作为张东元友的最后一点自尊。

王贤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个在全校男生眼中圣洁不可方物、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高冷神，此刻正卑微地跪在自己脚边，像条听话的小母狗一样拼命摇尾乞怜，甚至为了把他的那话儿清理净而使出了浑身解数。

这种极致的视觉落差和权力位移，让王贤朱心中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几乎要炸的顶点。

直到那根被舔得净净、由于唾的覆盖而变得油光发亮，王静瑶才慢慢松开。

她仰起，眼神迷离且涣散地看着眼前的男，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余津。

“真乖。这幅样子要是拍下来给东元看，他估计会直接疯掉吧？”

王贤朱狞笑一声，猛地俯下身。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一只狠狠托起王静瑶的下，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不顾她瞬间产生的窒息感，在那张刚刚完成“污秽清理”、还带着他体味和余味的红肿嘴唇上，狠狠地、霸道地印下了一个极其沉且充满了占有欲的长吻。

奖励之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腥膻味、廉价汗水味和胜利者凯旋气息的吻。

两的舌再次在黑暗中疯狂地纠缠在一起，换着彼此中那共同堕落的味道。

王静瑶没有躲闪，也没有流泪，反而主动闭上双眼，踮起那双酸软的脚尖，竭尽全力地迎合。

在这个吻里，她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共犯”的身份。

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对未知的恐惧，竟然在她的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被恶魔奖赏的、病态的喜悦。

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只有在王贤朱面前，她才是真实的，才是鲜活的。

……

十分钟后，两开始沉默地整理残局。

王静瑶机械地拉好了那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抚平了裙摆上那些因为激战而留下的重褶皱。

她弯下腰，将被扒到脚踝的那条厚灰色裤袜重新提起。

尽管此时那厚实的棉质面料内部在大腿根部和私处的位置，依然是一片黏糊糊、湿漉漉的狼藉——那里混合了太多属于王贤朱的体，每走一步，那种粘稠的摩擦感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行。

但在外表看起来，她依然是那个步伐优雅、神神秘且高傲的“艺术殿堂黑天鹅”。

王贤朱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那个标志的小马尾在脑后得意地晃动着。

在踏出音乐教室大门的一瞬间，他极其自然且野蛮地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将王静瑶那纤细的腰肢搂进了怀里。

那是宣告主权的姿势，也是对败将的羞辱。

王静瑶没有任何挣扎，像是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由于身高的原因，178cm的她看起来几乎和王贤朱并肩，但那副娇弱低、任由这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