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张东元见她发愣，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他以为她是觉得太“大”了而害怕。

王静瑶回过神来，心里苦笑了一声。吓到？如果让你看到昨晚那个，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吓。

“没有……很可。”她违心地夸了一句，然后伸出了手。

上手。

一只手。

仅仅用一只手，她的手指就轻松地环绕住了那根柱身，甚至大拇指还能压住食指的第二关节。

绰绰有余。

完全没有昨晚那种“双手都握不过来”的满溢感和吃力感。

掌心贴上去。温度是温热的，但不烫。皮肤是光滑的，没有那些膈手的、令心悸的起血管。

空。好空。王静瑶握着它，感觉手心里空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触觉记忆在疯狂叫嚣。

“唔……舒服……”张东元发出了一声轻哼。声音很斯文，很压抑。不像王贤朱那样，像野兽一样低吼咆哮。

王静瑶开始动了。她机械地运用着昨晚学到的技巧。旋转。挤压。

刺激冠状沟。

她的大拇指在那个小巧的、红色的上打圈。

张东元的反应很强烈，身体紧绷，呼吸急促。

“静瑶……你……你这手……太厉害了……”

他夸赞着。

但王静瑶心里却毫无波澜。

因为太容易了。

这根东西太容易掌控了。

她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力气，也不需要像昨晚那样双手并用、满大汗地去“驯服”它。

它就像个听话的孩子，在她手里乖乖地起立、点。

这就是满分作业吗？为什么……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她加快了速度。既然没有快感，那就早点结束吧。

滋滋——少量的体（前）分泌出来，润滑了她的手心。

但这体的味道……太淡了。

只有淡淡的腥味，甚至被车里的香水味盖住了。

完全没有那种浓烈到让窒息、让晕目眩的麝香冲击。

“啊……静瑶……我不行了……要……要了……”仅仅过了5分钟。张东元就到了极限。

王静瑶愣了一下。这就了？昨晚那只癞蛤蟆可是足足坚持了半个小时，而且是在她双手并用、疯狂套弄下才的。这也……太快了吧？

“吧。给我。”她麻木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没停。

噗——几白色的体了出来。

程不远，力道也不大。

有些落在了她的手上，有些滴在了真皮座椅上。

量……很少。

大概只有昨晚那场“白色雨”的三分之一。而且颜色偏透明，稀薄，像兑了水的牛。

张东元瘫软在椅子上，大喘气，一脸满足和歉意：“对不起……太舒服了……没忍住……”

王静瑶看着自己手上那点稀薄的体。她抽出纸巾，轻轻一擦。净净。没有任何残留，也没有那种洗都洗不掉的粘腻感。

一切都结束得太快、太净、太……体面了。

“没关系。”王静瑶微笑着帮他整理好裤子，那个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

“你喜欢就好。”

“静瑶，你真好。”张东元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你真是个天才。我感觉……我离不开你的手了。”

王静瑶靠在他怀里，看着车窗外昏暗的停车场。听着男友的心跳声。

她的心里，却涌起了一巨大的、不见底的黑。

这就是吗？这就是正常的吗？为什么我觉得……这么饿？

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摩擦了一下。指尖仿佛还在怀念昨晚那种被撑满、被烫伤、被腥臭味包围的窒息感。

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她回不去了。张东元这根净、秀气、温柔的“凡”，已经无法满足她被那野兽撑大的胃了。

嗡——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王静瑶拿出来一看。是王贤朱发来的微信：“怎么样？验收合格了吗？你男朋友那根牙签，有没有让你失望？”

看着这行字，王静瑶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她抬起，看了一眼身边一脸幸福的张东元。

然后，她低下，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我的静瑶：“……嗯。你说得对。”，“我想……复习昨晚的内容了。”

生宿舍302。

熄灯后的宿舍安静了下来，只有室友们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翻身的动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清香，那是属于孩子们的洁净味道。

王静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的双手放在被子外面，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盯着自己的掌心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