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床的软度,被子的重量,恋
身上的沐浴露气味。
但蔚岚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身体陷在床垫里像陷在沼泽中。
床太软了。枕
太高了。空间太大了。
这些认知碎片浮上来。
她躺在这个她曾经当作幸福标准的床上,身体在每一个维度上都失去了承托感。
今晚没有踮脚器的刺顶在脚跟,没有
命令她几点闭眼、几点醒。
但这份自由让她心慌,像站在悬崖边缘没有护栏。
明天。
明天她要自己决定穿什么。
吃什么。
做什么。
做什么——那个巨大的问题像黑
一样张在她脑海中央。
没有指令的一天。
需要她自己来做决定的一天。
她已经三十天没有做过重大自主选择了,现在这个能力像久不使用的肌
,萎缩了,再拉伸时会疼。
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膝盖往胸
收,手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手指下意识地在大腿皮肤上划过,指甲轻轻抠着,寻找某种并不存在的触感——项圈,或者是类似的什么束缚物。
但皮肤是光滑的,没有金属扣,没有皮环。
她在黑暗中闭上眼。
莫雨在睡梦中动了动,手臂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力道,嘴里呢喃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蔚岚听不清,但她把自己的手覆在莫雨手背上。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
直到她终于因为身体的疲惫而滑进睡眠边缘。
梦里她在擦一块地板,那块地板擦不
净,怎么都擦不
净——但她跪在那里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继续擦。
因为有
在对她说“擦得不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