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举起来,耳光打在自己脸上。一下。两下。
“对不起,主
,姐姐。”她低着
说,声音撕扯成不均匀的几块,“岚母狗刚才想违抗命令,是岚母狗不懂规矩。请允许现在表演。”
s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算是通过了。
“开始。”
于是蔚岚站起来,走向餐桌。
晚餐的菜盘还在桌子上,光线照得桌面泛出油腻的反光。
她站在餐桌前面,踮着脚分开大腿开始下蹲——踮脚器让这个动作比平时更难保持平衡,她必须叉得更开才能降低身体到合适的高度。
她调整姿势让
部接触到桌角。
桌角是方的,边角被磨圆过但依然棱角分明,贴上来时冰凉的木质让肌
瞬间缩紧。
然后她开始动腰,一前一后地让那个地方摩擦桌角。
疼痛混着快感涌上来,恶心混着兴奋涌上来。
她的脸烧得几乎要炸,因为她知道这个姿势从侧面看是什么样子——分开腿踮着脚半蹲,腰部拼命往前送,那个地方蹭着餐桌角,裙子翻起来露出光
的一切。
而她身后只有两米远,s和莫雨坐在椅子上,像看一场滑稽的喜剧。?╒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这个表演给我的感觉是——动作僵硬,感
不够投
。”s的声音从她背后穿透过来,每个字都像在看一个不敬业的演员,“你当时自己偷偷做的时候肯定不是这种节奏吧?”
“叫得不够骚。”莫雨用笔敲着摊开的那页杂志。
“啊,嗯……”
蔚岚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些声音。
像她记忆中当时那样,又不像。
当时是真的想要高
,发出的声音是欲望
出来的;现在是被
着发出声音,为了满足别
的评价,所有呻吟都是伪造品。
“啊……好舒服……主
,姐姐,母狗好喜欢这个桌角……”她边摩擦边说着这些被安放在她嘴里的词句,声音尖细变调,像她又不是她。
她的脸滚烫,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但同时下体也真的开始分泌更多
体,桌角在光线下隐隐显出湿痕。
s专注地看着她在桌角上磨蹭的节奏,身子后仰换了个角度,莫雨放下杂志凑近了一点,两个
的视线像针一样钉在她身上。
“这叫声现在还行。”莫雨评论道,“刚才录下来留个记录。”
这句话刺进蔚岚耳朵里,她的身体继续动着,但意识已经分成了三层——底层是真实的她,在看台上不知廉耻地蹭桌角;中层是扮演母狗的她,在执行命令并且真的开始发湿;上层是编辑蔚岚,正在冷静地记住这一切,准备晚上写
记。
她继续动着,大汗淋漓,踮脚的小腿快要抽筋,但不敢停下来。
s看着她的丑态,沉默了二十秒没有开
。
他似乎在等什么——等她崩溃,等她停下来,还是等她真的高
——他没有说。
空气里塞满了她夸张的呻吟声和汗水的气味。
这个表演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直到s最后说了一句“行了,就到这里”,她立刻瘫软在地板上,像断了线。
大汗淋漓,
部火辣辣的,站不住。
s低
看了她一眼,“表演需要练习。下次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么僵硬的表现。把桌子抹
净,收拾碗筷。”
蔚岚跪在地板上,额
贴着木纹的地面,用力喘了几
气,然后慢慢爬起来去收拾桌子。
她手里抓着抹布擦桌子时,眼角余光瞄到桌角那一条水痕——那是她自己的。
她用抹布盖住水痕,用力蹭了又蹭。
子滚过大半个月。
蔚岚已经忘记了
期,无法或不愿一一计数。
清晨、早晨、午后、黄昏和
夜被指令序列切割成块,她不再用
历记时间,而是用“今天的惩罚比昨天少”或“姐姐今天摸了我两次
”来标记。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适应了踮脚器,本就修长纤细小腿变得比以前更结实有力,已经可以在无
监督时娴熟地保持踮脚姿态不再晃动了。
但最大的变化不在身体上,而在反应上。
当莫雨走到她面前时,她的膝盖像装了某种预设程序一样自动下弯,跪直,目光抬起在一段合适的高度——不再是直视莫雨的眼睛,而是低下
注视着莫雨的脚。
这是经过多次纠正才被她的大脑内化的细节——无数次鞭打、无数次自扇耳光,她终于记住了。
这些动作现在不需要思考。和呼吸一样自然,和听到名字回
一样自然。
她还学会了在侍奉后多等几秒。
以前做完事
就转身离开,现在她会跪伏在原地等待——等什么自己也不清楚,等一个可能的评价,等主
或姐姐想起来她还没被允许离开。
某次她这样跪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