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脚，把它托在掌心继续舔。

在这过程中莫雨没说话。

她只是低看着蔚岚，看着这个她最熟悉又最陌生的恋正跪在她脚前，嘴唇贴在她的脚面上移动，表不像屈辱，更像是——专注。

“……可以了。”莫雨的声音最后落下来。

蔚岚把莫雨的脚轻轻放下，直起身，腿有点发软。

她的嘴唇上还留着那些味道——从s的到莫雨小的体到脚背微咸的汗，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到她无法描述的气息。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蹭下一道红——唇膏已经糊得不成样子了。

“清理得很净，去做你的事吧。”s的声音平淡，简短，像完成质量检收的确认。

“清理得很净。”那六个字落进蔚岚心里，奇异地发酵开来。

她直起身时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微妙的痉挛。

一暖流从胸涌向四肢——她今天完成得够格了，她的工作被认可了。

她转身回自己小窝——客厅里的一块软垫——想着记还没写。等会儿要跪在垫子上写记，然后读给他们听。

这段晚上总结还没有开始，她已经想了想今晚要写的内容。

在记里她会详细写出今天的侍奉流程，包括清理时的心理活动，以及s那句“清理得很净”带给她的感受。

写到感受的部分会很难为，但她知道必须真实——如果隐瞒会被发现，如果被发现了会被罚。

诚实已经被刻在了她的心里。

夜色从窗外涌进来。

跪在客厅地毯中央，面前放着记本。

蔚岚的指尖捏着记本的纸边，纸已经被翻过好多页，角卷起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抬看了沙发方向一眼——s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莫雨乖巧地坐在他的怀里，目光落在她身上等开场。

“今天期是——第七。”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又细又轻，像一根被拉长的丝线。她低，视线落在自己潦的字迹上，开始朗读。

“……早上五点五十起床，洗漱、化妆、整理着装，五点五十八分跪在卧室门外等指令。早餐准备期间因为踮脚器重心不稳弄洒了一点牛，被罚20下耳光。早餐后打扫二楼浴室，地面和墙面都用抹布擦了两遍……”

她翻了一页，手指在纸缘停了一下。接下来的内容更难读出。

“……擦浴缸时发现边缘有一块水垢没有擦净，姐姐罚我用‘身体’把它擦净。”

她停了一秒，声音降了一个调。

“姐姐让我把裙子撩起来，分开腿跨在浴缸边，坐在那个角落——用——用那个地方摩擦，直到上面的水垢被擦掉。我做了。刚开始觉得很疼，后来疼和摩擦的——感觉混在一起，我不确定算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很冰。做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结束之后姐姐看了说‘勉强净了，下次注意’。之后我跪在浴室地上缓了一会儿。相关清洁工具我已经全部清洗消毒。”

安静。

她听见莫雨轻轻放下茶杯的声音，杯底碰着瓷托盘发出一声脆响。

“继续。”s说。

“……午饭后体态训练，编号05到35次十二遍。错了三次。走神的原因是听到姐姐和主在沙发上——在说话。具体内容依稀是关于去什么地方的，但没听清。我当时分心去听他们谈话，导致11号姿势错成13号姿势，被打了两鞭。之后集中注意力没有再错……”

蔚岚继续往后翻页，纸张哗啦一声。

“……晚间侍奉。先在主勃起前润滑，姐姐在旁边指导我，说我的嘴唇要更收紧一点，牙齿不能碰到。然后是给姐姐，她的味道——我写的是‘她的味道很舒服，但我舌到后面有点僵了’。之后主和姐姐——进行时，我跪在墙角面壁。听到声音时……”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像磁带被按了暂停。下一个词出来时变得艰难。

“……我湿了。持续湿着。不是故意刺激自己，只是蹲在那里听。我很羞耻。”

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烧起来，红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

她低看记，那些自己亲手写的字——坦诚到几乎自虐——现在必须从自己嘴里念出来。

读到这里时她的腿不自觉并拢摩擦了一下。

莫雨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但没有说话。

“……之后清理，被允许用嘴为姐姐清洁脚部。主说清理得很净。那一刻我真的很开心。我自己也诧异为什么会因为一句话这么开心。比我在工作中的任何时候都开心。”

记念完了。她合上本子，双手放在膝盖上跪坐，等待审判。

几秒静默。s换了个坐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沙发扶手。莫雨托着腮，看蔚岚的目光含着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