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时像被聚光灯笼罩。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水果盘和两杯茶,电视没有开。
蔚岚被安排在客厅的另一侧,和沙发区之间隔着一张大地毯。她面朝一堵墙背对沙发,眼前立着一台小显示屏,高度与她的视线持平。
“这是编号范围01到85,”莫雨站在显示屏后面伸手调着什么,“就像你之前的训练一样,屏幕上会随机跳出数字,每个数字对应一个姿势。你有三秒时间完成转换,然后保持。”
蔚岚看着黑色屏幕上跳出第一个白色数字:56。
蔚岚已经熟练的不能再熟练,56号姿势——是双手放在
后、双腿分开跪坐。
已经翻过去了那几天的训练记忆。
身体比大脑更快开始行动,她跪下去——不能直接弯膝盖,而是先在踮脚器上找到平衡,再让膝盖缓慢触地——然后双手抱住后脑,双腿分开至与肩同宽,跪坐。
三秒内完成了。下一个数字:41。
41——身体打直跪坐,双手放在膝盖上,抬
。
姿势之间的转换才是真正的折磨。
在踮脚器上完成这些动作,重心需要不断重新计算,而她必须在三秒内完成。
一次从后仰转成趴跪姿势时,她的脚踝别了一下,软刺扎进脚跟的刺痛让她嘶了一声,差点失去平衡。
就在这种高强度的专注中,她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莫雨的轻笑声。
然后是更低的什么话,应该是s在逗她。
接着是亲吻的声音——嘴唇碰嘴唇时发出的湿润的细响。
又是笑声,这次连带着沙发皮面的轻微摩擦声,大概是莫雨被拉进了s怀里。
蔚岚眼前的屏幕又跳了。
58号姿势,躺在地上双腿向上伸直,让身体呈现出l形。
她的身体开始执行动作,但一部分意识被身后的声音牵住了。
她听到莫雨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种叹息她很熟悉——以前是她在莫雨耳边说话时莫雨会发出的声音。
身后莫雨和s的私语声持续着。
蔚岚听见莫雨的声音,很小,但偶尔几个字漏过来——“坏”、“看”、“可
”——她无法判断完整的句子,只能在脑海中自己拼凑。
想听清的欲望和不能听清的纪律在颅骨内碰撞。
后面的训练她坚持着集中注意力,但身体的疲惫开始叠加。
每当她觉得某个姿势能维持很久时,显示屏上就会跳出下一个数字;每当她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转换姿势时,身体却奇迹般地又完成了一次。
这个过程的真正折磨是:她已经无法判断自己在做得好还是不好,所有的标准和反馈都来自那台机器和身后的两个
,而她本
被驱逐出了任何评论权。
一个小时后,显示屏暗了。
s从他自己的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看了她一眼。蔚岚维持着最后一个姿势——跪姿,双手
握于背后——全身在发抖。
“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明天继续。”
他走过她身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
顶,力道很轻,手指
进她的发丝里停留了一秒。然后他和莫雨一起上楼去了。
蔚岚一个
跪在客厅里,听着两个
的脚步声慢慢消失。
阳光又移了一些,照亮了她前面那块地毯。
羊毛地毯的味道混着她自己汗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她跪在原地没有动——不是不能动,只是没有指令,她不确定是否允许自己站起来。
显示屏黑着。身后安静着。
她就这样跪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莫雨又下楼来拿忘在茶几上的水杯,看见她还跪着,“哦”了一声。
“中午训练结束就可以休息了,”莫雨说,“下午打扫卫生。”
蔚岚这才站起来。膝盖已经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了,站直时全身的关节挨个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腿有点跛。
下午,浴室。
蔚岚跪在浴缸旁边,用一块白抹布擦拭浴缸的内壁。她用胳膊擦掉额
上的一道汗,胳膊沾了清洁剂泡沫,泡沫粘在皮肤上痒痒的。
她检查了一遍自己擦过的部分,浴缸内壁已经全部擦
净了,白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没有水垢,没有印记。
然后她看向浴缸边缘——外侧,上沿,那个她摸上去都会觉得冰的瓷面。
她擦了那条边缘,又擦了一遍,还用指甲刮了一下看有没有残留。
这时门框上响起了指节轻轻敲木
的声音。
蔚岚抬
。莫雨倚在门边,双臂
叉。莫雨看了一圈她清理过的区域。
“这里没擦
净。”她伸手点了点浴缸外侧边缘的那个瓷面,准确来说是靠近龙
那边的一小条。
蔚岚重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