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他掌中颤抖的脚，“怎么不踹我？”

“不敢——不敢——你是我男——啊啊啊啊啊——你别打了，我要不行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下鞋底落下她就弹一下，弹得床板都在吱呀作响。

他这才把那只布鞋丢在一边，重新握住她的腰，那根胀红的阳具一下接一下地往她身体处顶，每一下都顶到底。

他一边顶一边握着她的脚踝，来回地拍打，从脚心拍到脚面，从脚踝拍到小腿肚。

她能听见自己体内的水声，混着皮相碰的脆响，混着靴面被拍打的闷响，在屋里回。

“还拒绝我脱靴不了？”他喘着粗气，低看着她。

她的脸红一片，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唇上咬的子还在渗血。

他的阳具还硬邦邦地埋在她身体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着。

“不拒绝了——再也不拒绝了——”

“你这双脚，”他又拍了一掌，打在靴面上，靴尖猛地翘起来。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她整个都往前一耸，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闷闷的颤音。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往里顶，另一只手还在拍——拍她的，拍她的后腰，拍她还穿着靴子的小腿。

每一下都拍得她浑身一缩，每缩一下就更紧地夹住他，夹得他皮发麻。

她趴在床上，那只靴子翘在半空中，被他一掌一掌地拍得晃来晃去，靴边缘蹭湿了一小圈，全都是汗。

“平时那么硬气——现在挂在我腰上，除了抖还会什么。”他一边往里顶，一边又在靴底上拍了一掌，啪的一下又脆又亮。

“还会——啊——还会伺候你——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撞和拍打撞得零零碎碎。

“还敢踹我么？”

“不敢——不敢——你是我男——我哪敢踹你——啊啊啊啊——你别打了，我要不行了——”

又是一波猛烈的抽，他俯下身把她整个箍在怀里，阳具整根没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顶得又又重，撞在她花心处的那团软上反复碾过去又退回来。

她忽然浑身绷紧，小腹猛地往里一吸。一热流从身体最处涌而出，力道又猛又急，打在他的小腹上，滚烫的。

他低看，水柱还在往外，一一地浇在他的腹肌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浇得透湿。

她整个都在抖，从抖到脚，从里抖到外。

那只穿着靴子的脚在他掌中疯狂地跳，靴尖不受控制地敲打着他的掌心，另一只足在床上蹬，脚趾蜷得死紧。

他忽然做了一个她完全没有想到的动作。他低下，整张脸埋进了她大开的两腿之间，张嘴接住了那道还在往外涌的水柱。

他的嘴唇压在她还在痉挛的唇上，大大地吸咽，舌尖在她的尿和蒂之间来回扫着，把涌出来的每一热都卷进嘴里。

把她刚才狂抖不止的脚搁在他顶上，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发。

她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黑罗刹，什么归元功，什么江湖上的名声。

此刻她就是他的，从脚趾到发梢，从骨缝到心尖，全是他的。

他喜欢她的靴子她的脚，她给他。他想要她腿间的那点东西，她也全给他，一滴都不剩。

她发疯了一样的，完全停不下来，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都被钉在了那一波接一波的高上。

她有归元功五层护体，体力用不完，每一次痉挛都从花心处拧绞着往外推，热顺着他的下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根上，又顺着沟流进床单。

她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泛着红，每一次收缩都钉着她的脚趾——爽得翻白眼，爽得意识都模糊了，只剩那只脚还在他掌中不停地抖。

过了许久，那涌才渐渐缓下来，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她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哦——”

他喝饱了，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只被他打得布面发皱的靴子，看着她的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咧嘴傻笑了一下。

他什么都喜欢——她这一身紧绷梆硬的肌，她脚踝上微微发烫的汗，她下面流出来的每一滴水——没有一样他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