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沉默不语,自闭了。
“教……教授?”芽郁试探着喊了一声。
“不对,不对,这绝对是艺术品,我不可能看错。”老教授像中了魔怔一般,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两个小时后,玉石酒杯被放在桌子中央,周围围了一圈拿着放大镜的中老年学者,他们争论得有些激烈。
有的坐在角落里自闭地抽着烟。
“芽郁啊……”老教授叫住她:“你这个……能出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