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脑袋重重撞在变形的箱盖上,鲜血流了一滩。
“老大,您快醒醒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发动机的轰鸣。
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
永赖忠义,五十多岁,发已经花白的组长,从驾驶座上走下来。
正好看到宫本抱着自己儿子血淋淋的尸体。
“老……老大,我说这一切都是火门的错,您会原谅我吗?”宫本说完自己都笑了,掏出枪,对准老大:“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