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组,永赖东。”白萩千鹤双手环抱,姿态随意地说道:“足立区那些原属于大金会的产业,可是火门打下来的。你们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派
抢占,现在反倒指责我们
坏规矩,未免太霸道了些。”
永赖东不慌不忙回应:“你已经公开宣布白家要洗白,和我们划清界限。现在看到利益又想来争夺,就不怕伸手太长被砍掉吗?况且火门和你白家是什么关系?他能代表你们白家吗?”
白萩千鹤走到白川夏身边,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手臂:“火门是我丈夫,也是我父亲指定的白家继承
。而我不想再参与极道争端,所以打算带着白家的白色产业分离出来。这难道不符合规矩吗?”
“白萩组真
开玩笑。”永赖东被气得笑了出来,
在无语到极致时候真的会笑。
极道界确实有关于退出的规矩。
毕竟极道大佬的子
也不可能个个都愿意混极道,这种
况下通常会让他们带着部分白色产业,从组织中脱离出来。
白萩家的话事
一直都是白萩千鹤的父亲白萩一虎。
白萩千鹤是将父亲送进监狱后,夺取白家的掌控权。
但实际上,她从未正式接受极道生意。
因此,她也没有正式继承白家在极道上的位置。
理论上,白萩一虎确实可以指定白川夏为继承
。
但像白萩千鹤这样,带着整个家族脱离原极道组织的做法,着实是在卡bug了。
“噗嗤”一声,工藤舞香掩嘴轻笑。她的笑容很淑
,但那道横贯脸颊的裂
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诡异。
笑罢,她抬起
看向白川夏:“火门,你打算继承白家在极道上的所有基业,和我们玩一场生死游戏吗?”
白萩千鹤不再言语,转而像真正的夫妻那样亲密地依偎进白川夏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决定就好,不用顾虑我。”
白川夏感受着她胸
柔软,闻着醉
香味,一时间无言以对。
白萩千鹤这一手,他算是看明白了。
如果他说要退出,那么白萩千鹤就会顺理成章地彻底脱离极道,专心经营她的合法生意。
而他选择不退出,白萩千鹤就能成为幕后真正的掌控者,毕竟白川夏做事还得仰仗她。
更何况,白萩千鹤刚才还为他出
撑腰。
这让他根本没法责怪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