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竹儿刚才一样……出来就好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令胆寒的媚意，舌尖舔过红肿的嘴唇，似乎感同身受般地颤抖了一下。

她转过，看向一旁神色警惕的雷恩，脸上那抹谄媚的贱笑再次浮现，甚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下贱。

“竹儿……竹儿愿意听主爹爹的话……主爹爹让竹儿做什么都行……只要主爹爹给婉儿放水……竹儿什么都愿意听主爹爹的……竹儿愿意做主爹爹一辈子的母狗……任由主爹爹打骂、玩弄……只要能让婉儿舒服一点……”

轰！

苏沐婉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

这个曾经与她同塌而眠、耳鬓厮磨，发誓要与她一同证道长生、共赴巫山的道侣。

这个曾经清冷高傲与她并肩站立的姐妹。

此刻，她正趴在自己的脚边，用一种天真无邪、仿佛在讨要糖果的语气，说着如此至极、如此不知廉耻的话语。

她在求夫给自己的道侣“放水”，她在主动提议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夫给自己的解除痛苦，甚至……甚至愿意抛去尊严一辈子雌伏在对方脚下！

可偏偏，在那令作呕的词语背后，在那副谄媚讨好的表象之下，苏沐婉分明看到了那一抹真意切的关切。

那是黎竹对她的关心。那是即便心智被欲摧毁、尊严被他践踏，依然残存在本能处，想要为她分担痛苦的关切。

苏沐婉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难以言喻的荒谬感，让她忍不住想要仰天长笑。

“呵……”

苏沐婉笑了一声。

那笑声充满了自嘲，充满了绝望，也充满了无力，带着无尽的凄凉。即便被邪术控制成了这副模样，黎竹依然记得关心她的“婉儿”。

她吸一气，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衣袍下那对随之颤动，薄出更加浓郁的香与雌骚。

她看着黎竹那张写满欲却又透着天真的脸，看着那双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那只还贴在自己肚子上试图传递温度的玉手。

她终究是……下不去手了。

那磅礴的雷光在空中停滞了一瞬，然后缓缓消散。

苏沐婉眼中的青白之色褪去，重新变回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只是那眸子里此刻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瘫软下来，靠着门框滑落在地。

“做一辈子的母狗。”

这种自轻自贱的要求，仅仅是为了换取苏沐婉的一丝解脱。

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杀了她？

或许是一种解脱。

可看着她现在这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样子，苏沐婉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挖去了一块，空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苏沐婉脸上只剩下了的疲惫。她试图去找寻黎竹残存的挣扎。

但什么都没有。

“罢了……”

苏沐婉长长地哀叹一声，眼中的神采彻底涣散，原本威严挺拔的表象逐渐消散，仿佛在一瞬间苍老数十载。

心丧若死，大抵便是如此。

雷恩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苏沐婉，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

他慢慢地走了过来，那根狰狞的黑色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他走到苏沐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华夏第一美，如今却像是一条落败的雌犬般瘫软在他脚下。

黎竹仍像是一只谄媚的小狗，凑过去抱住苏沐婉的大腿，用那对硕大的在苏沐婉的小腿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安慰着自己的道侣。

雷恩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挑起苏沐婉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无悲无喜，空的像是失去了灵活一般。

雷恩见更加兴奋。

他伸手抓住苏沐婉的领，猛地向下一撕。

裂帛声响起，苏沐婉那被浸透的法袍已然扯碎，露出了里面那具雪白细腻的体。

那对沉甸甸的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呈现出一种诱的色。

那平坦的小腹上，因为积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靡的弧度。

而那双腿之间，那肥厚的骚正紧紧闭合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伸手在那对上揉捏了一把，那软糯的手感让他不释手。

黎竹趴在苏沐婉的腿边，伸出舌舔舐着苏沐婉身上残留的自己的，仿佛在品尝什么间至味。

苏沐婉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