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湿黏的狼藉。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建国打来的电话。

林澈看了一眼屏幕，对母亲说：“你先穿衣服，我去拦住爸爸。”

他飞速从帆布包里抽出自己的衣物，三两下套上t恤和短裤，蹬上字拖，又胡擦了一下手和大腿上的体痕迹——然后绕过礁石，朝父亲的方向快步迎了上去。

“爸——！”他扬着声音喊了一句，脚步故意踩得重一些，让沙地上发出明显的脚步声。

林建国的手电光转了过来，照在了快步走来的儿子身上：“小澈？你们跑哪儿去了？打电话也不接。”

“我们在礁石那边看落抓螃蟹，手机刚从包里拿出来，不好意思啊爸。”林澈走到父亲面前，语气自然，脸上挂着略带歉意的笑。

夜色中看不清他脸上是否有什么异样——即使有些汗渍，也可以归咎于海边的闷热。

“你妈呢？”

“她刚才说肚子不太舒服，可能吃的那个三明治不太对，在礁石后面方便呢。我是给她把风。”

林建国皱了皱眉：“吃坏了？严重吗？”

“应该不严重，就是有点拉肚子。”林澈朝礁石的方向喊了一声，“妈——好了吗？爸过来找我们了——”

礁石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苏清晚有些虚弱的声音：“马上……马上好……”

她的声音确实虚弱——不是装出来的虚弱，而是真的被到浑身脱力后的虚弱。但在林建国耳中，那只是一个闹了肚子的妻子的正常反应。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苏清晚的身影从礁石后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好了白衬衫和红裙，凉鞋也穿回了脚上，发用手指简单理了理，但在夜色中看不出太多凌。

项圈和链条已经被她取下来藏在了帆布包的最底层。

她走到丈夫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可能是那个三明治里的蛋不太新鲜。”

“走吧走吧，回去泡点热水喝。我已经把晚饭食材准备好了，等会儿我来做。”林建国关切地扶住妻子的肩膀。

苏清晚的双腿在走路时还有些发软，步伐比平时慢了不少。

林建国以为她是闹肚子后的虚弱，伸手搀了她一把。

林澈走在两身后，拎着帆布包，目光落在母亲被红裙包裹的部上——裙子下面，她的内裤里此刻正满满地兜着他的，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些从蜜中渗出来。

一家三沿着林荫小径慢慢走回了别墅，在夜色中没了热带植被的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