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汤汁,就用纸巾轻轻擦去。
林澈则吃得快而豪迈,三两
一个汤包,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对面的母亲,时不时地帮她夹菜、递纸巾、提醒她小心烫。
“林澈?”
一个略带惊讶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林澈转过
,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端着托盘站在他们桌旁——是他的室友,张浩和李明远。
两
显然也是来吃早餐的,手里的托盘上各放着一笼汤包和一碗粥。
“哟,浩子,明远。”林澈笑着打了个招呼,语气自然而轻松,“你们也来吃老张家的?”
“废话,周末不睡懒觉专门跑来吃汤包,还不是被你之前安利的。”张浩笑着说,目光很自然地转向了林澈对面的苏清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收敛了,礼貌地点了点
,“嫂子好。”
李明远也跟着打了个招呼:“嫂子好,又见面了。”
苏清晚微微一笑,大方而得体地点
回应:“你们好,又见面了。”
她的语气温和自然,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过分热
也不冷淡疏离,完美地扮演着“儿子的
朋友”这个角色。
上次在林澈生
聚餐时她就见过这两个男生,当时也是以
朋友的身份出席的,所以此刻再见面并不觉得尴尬。
“你们坐这边吧。”林澈指了指旁边的空桌。
“不了不了,不打扰你们二
世界。”张浩挤眉弄眼地笑着,端着托盘往另一边走,经过林澈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句,“哥们儿,你媳
今天也太好看了吧,穿风衣绝了。”
林澈嘴角上扬,没有接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等两个室友走远了,苏清晚才轻声问:“他们……不会怀疑什么吧?”
“不会。”林澈摇摇
,语气笃定,“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我的年上
友,顶多觉得我艳福不浅,找了个这么漂亮的
朋友。”
苏清晚低下
,用调羹搅了搅碗里的鸭血
丝汤,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被儿子的朋友叫“嫂子”,被当成他的
朋友——这种感觉既荒谬又甜蜜,如同偷吃了一颗禁果,明知不该,却甜到心尖。
……
吃完早餐后,两
继续步行前往文体中心。
路上,林澈很自然地伸出手,苏清晚也很自然地将手放了进去,十指
扣。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其中,拇指时不时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大学城周
的街道渐渐热闹了起来,路上的行
多了不少——大多是年轻的学生
侣,三三两两地走着,有的牵手,有的搂腰,有的在路边的
茶店前排队。
林澈和苏清晚走在其中,毫不违和——甚至比大多数学生
侣都要养眼。
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生,牵着一个优雅美丽的
,两
步调一致,偶尔侧
谈几句,嘴角都挂着温柔的笑意。
路过的行
偶尔会多看他们一眼,但那些目光里只有欣赏和羡慕,没有任何怀疑。
文体中心是一座现代化的大型建筑,外观是流线型的玻璃幕墙设计,在阳光下反
着粼粼的光。
两
到达时,场馆的大门已经开了——周
上午有一些社区活动在使用副馆,主馆则处于空闲状态。
林澈和苏清晚在前台出示了证件,说明是来了解场地
况的,工作
员很配合地让他们进
了主馆参观。
主馆是一个可以容纳两千
的中型剧场,舞台宽敞,灯光设备齐全,观众席呈扇形排列,视野开阔。
苏清晚站在舞台中央,环顾四周,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想比赛当天的舞台调度和走位。
“舞台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她自言自语般地说,目光扫过两侧的侧幕和后方的背景幕布,“灯光位置还行,但侧光可能需要和场馆方再沟通一下角度……”
林澈站在台下的观众席第一排,仰
看着站在舞台上的母亲。
聚光灯没有开,但从穹顶天窗洒下的自然光恰好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
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她穿着卡其色风衣,身姿挺拔,目光专注而认真地审视着舞台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刻的她,不是他的母亲,不是他的
,而是一个专业的、优秀的舞蹈教师,在为即将到来的比赛做着严谨的准备。
这样的她,同样让他着迷。
参观完场馆内部后,两
又在周边转了一圈,考察了附近几家宾馆的位置、房型和价格。
苏清晚用手机一一记录下来,准备回去后和领导对接住宿安排。
“差不多了。”她收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该办的事都办完了。”
林澈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那……小晚,你几点的高铁?我送你去车站。”
苏清晚偏过
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