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其他来看过他？”

护士回忆了下，犹豫着摇了摇：

“您可以去护士台问一下，如果有来访，会留记录。”

护士台紧邻着电梯，刚好顺路。

黎桦走过去，又出示一遍工作证，值班的护士听她问起刘老四的访客记录，没抬，直接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手触感微凉，沉甸甸的。底色是哑光墨黑，四边压着极窄的鎏金边线，背面满版烫金暗纹，附了行联系方式，是手机号的格式。

正面没有单位和衔，居中处用哑金工艺烙着手写行书签名——

周樾。

“这位先生说，之后如果有士来探访，就把名片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