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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音伸出另一只手,像在居酒屋点菜一样,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
。
“首先,第一项。把一位成年男
用绳索绑在铁床上连续多
——这个叫‘非法拘禁罪’。哦哦,别急着反驳那是什么sm,看这满屋子的刑具和他身上的伤,这就叫‘虐待和故意伤害’呢。”
优香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心音,却没有反驳。
“其次呢,你偷取神崎理惠子的办公室密码,窃取她的内部财务报表。这东西要是
究起来,可是非常严重的‘窃取商业机密以及涉及非法金融活动’。你的那个海外并购计划,恐怕要彻底泡汤咯,当然,这些之后神崎小姐会亲自与你对峙呢。”
心音挑了挑眉毛,看着优香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最后,也是最重要、最不可饶恕的一条——”
心音突然收起了所有的笑容,猛地凑到优香面前。
“因为你弄出来的这些烂摊子,居然让我最最亲
的美月酱,整整两天在办公室里担惊受怕、坐立难安!”
心音的声音猛地拔高,连仓库的铁皮墙壁都产生了一点回音。
“让她担心得连工作都做不下去,甚至不惜动用关系拜托我来查案!这种十恶不赦的罪过,简直罪加一等!”
“心音,你给我闭嘴。”
不远处的美月脸色一僵,刚刚那种高冷上司的气场瞬间
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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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消毒水味取代了那
让
反胃的香
甜香。
桥本健太吃力地睁开眼睛。
视野里是一片白晃晃的天花板。|网|址|\找|回|-o1bz.c/om接着,他看到了坐在病床边折叠椅上的高山美月。
她已经换回了平时的职业套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
也不抬地划动着屏幕。
“课……课长……”
健太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喉咙
得快要裂开了。
美月划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
。
“醒了?看来你这条命还挺硬的。”美月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顺手将平板倒扣在旁边的床
柜上,“医生说你重度脱水加上营养不良,还伴随轻微的肌
溶解。如果那
再折磨几天,你就可以直接被推到负一楼去了。”
“对不起……课长……”健太想撑起身子,但手臂软得像面条一样,又跌回了枕
上。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美月双手抱胸,镜片后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分公司的正式员工,连续七天无故旷工。我现在是在代表公司
事部向你核实
况,以便计算你这几天的工资扣除,以及接下来的辞退流程。明白了吗,桥本?”
“辞、辞退?”
健太慌了,连滚带爬地想去抓美月的衣袖,却扯动了手背上的点滴针
,疼得呲牙咧嘴。
“课长!求求你别辞退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顾不上点滴,强撑着半个身子,通红的眼睛盯着美月。
“我就是个满脑子只有那种事
的白痴!我以为她们是真的喜欢我……我真以为凭我这一点东西就能……其实她们都是魔鬼!那个优香酱……不,那个叫绫濑的
表纸!她用高跟鞋踩我,还用那种奇怪的机器抽我……我真的以为我要被榨
死在仓库里了!”
健太越说越语无伦次,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滚了下来。
面对那虚伪的清纯和甜蜜的毒药,他现在终于明白,能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被面前这个冷着脸的上司刻薄两句,是多么幸福的事
。
“行了。”
美月有些烦躁地别开脸,避开了健太那带着哭腔的视线。
“我早就警告过你,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发
的场所。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随便看到个只要会拿夹子音喊你几句‘健太君’的
就往上扑,被别
当成便携式护肤品提取机绑起来,那也是你活该。”
“可是课长……”健太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如果课长只是为了走辞退流程,为什么还要大晚上地跑到那种连灯都没有的废仓库去救我呢?而且……我听那位警察小姐说,是您专门拜托她去找的。”
“你听那丫
胡说八道!”
美月猛地转过
,白皙的脸颊上飞快地闪过很不自然的微红,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我再重复一遍!那个仓库是我报警顺带查到的,我只是顺路去看看有没有出
命。公司不想背上员工在旷工期间离奇死亡的负面新闻,你听懂了吗桥本?”
“可是我刚才……”健太缩了缩脖子。
“闭嘴。”
美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病床上那张惨兮兮的脸。
“别以为吃了几天的苦,别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