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后花园安静得只剩下蝉鸣。╒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ωωω.lTxsfb.C⊙㎡_
秋老虎还没走
净,
透过那一大片芭蕉叶子筛下来,在池塘边的青石板上铺了一层碎金。
池塘里的锦鲤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上吐泡泡,荷叶已经开始卷边发黄了,几朵残荷歪歪斜斜地立在莲蓬之间,像几个打了败仗不愿意走的兵。
秦霜坐在池塘边那棵老柳树下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绣绷,低着
在上面一针一针地绣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纱衫子,下面配了一条淡青色的百褶裙,
上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绒花,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首饰。
月白色的纱衫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亵衣,以及被亵衣裹住的b罩杯的胸脯,那形状像两只被细布捧着的水蜜桃,不大不小,恰好撑出了一个少
特有的弧度。
纤细的腰身被裙带勒出了盈盈一握的
廓,坐在那里像一朵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莲花,带着一
让
看了就想把她揉进怀里的我见犹怜。
她的手很稳,针脚也密实,但眼神有些飘。
她在想萧逸。
前天晚上他来过她的西厢房。
他从后窗翻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看话本,吓得差点叫出声。
他笑着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霜儿,想我了吗”,然后就把她按在了枕
上。
他对她一向是温柔的。和他对别
的方式不同。
秦霜知道他对苏婉若是粗
的,对柳如烟是征服的,对沈清芷是引导的。
但他对她,是温柔的。
他会一边亲她的嘴唇一边帮她解衣带,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地挠痒,让她又想笑又想哭。
他会用那根让她每次想起来都脸红心跳的粗大
慢慢地顶进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边进
一边问她“疼不疼”,直到她摇着
说“不疼”了才开始加快速度。
她是他最先得到的
。她一直把这件事当成一种骄傲。
但最近她开始不安了。
他来得越来越少了。以前他每隔两天就来一次,后来变成了三天,再后来变成了四天、五天。前天晚上那次,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整整六天。
她知道他很忙。她也知道他不可能只守着她一个
。但知道是一回事,心里好不好受是另一回事。
她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回廊的方向过来,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脂
香气,甜腻、浓郁、带着一点麝香的底调,像是有
往花丛里扔了一颗烟火弹。
秦霜不用抬
就知道是谁。
整个沈府只有一个
身上的香味是这种调调的。
“哟,这不是秦妹妹嘛。”
柳如烟的声音从柳树的另一侧飘了过来,软糯甜腻,像是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泡过似的。
秦霜抬起
,看到了柳如烟正从回廊的尽
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薄绸衫子,领
开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道让
移不开视线的
邃沟壑。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c罩杯的丰
在薄绸的包裹下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几乎每走一步都要从领
里跳出来似的。更多
彩
下面配了一条水绿色的裹身裙,紧紧地贴着她那一对浑圆挺翘的丰
,把
瓣的
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整个
走过来的时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张扬、炽烈、不加遮掩,和秦霜那朵清淡的白莲花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轻轻地摇着,红唇微翘,嘴角那颗小小的美
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柳姐姐。”秦霜放下了绣绷,站起来微微福了一礼,声音轻轻的,“姐姐也出来散步?”
“闷在屋里快要长蘑菇了,出来透透气。”柳如烟走到石凳旁边,也不客气,一
坐了下来,大红薄绸裙被她那丰满的
部压得紧绷绷的,勾出了一个让
心跳加速的弧度,“妹妹在绣什么呢?”
“一方帕子。”秦霜重新坐了下来,和柳如烟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绣着玩。”
“给谁绣的呀?”柳如烟侧过脸来看了一眼绣绷上面的图案,是一枝红梅,“绣得真好看。自己用的?还是送
的?”
“自己用的。”秦霜低下了
,手指在绣绷上面无意识地摸了一下那朵半成品的红梅。
其实不是自己用的。她想绣好了送给萧逸。
“妹妹手可真巧。”柳如烟的目光在秦霜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来,用团扇慢悠悠地扇着风,“说起来,咱们两个虽然一个住东厢一个住西厢,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