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细碎轻响。

过了片刻，我松开手，侧身拉开床柜的抽屉。

里面除了姚楚晴自己放进去的杂物，还收藏着那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细韧的皮革被卷成整齐的一圈，末端的金属扣环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哑光的冷泽。

这是那天在国际部尚未开放的教学楼里，我亲手扣在她项圈上，牵着蒙眼的她走完整条走廊的东西。

姚楚晴的目光落在那卷皮绳上的一瞬间，整个定了半拍。

那个夜晚的记忆显然还完整地留在她脑海里——被蒙住的眼睛、赤脚踩在冰冷走廊上的回响、冷风从窗缝灌进来时手臂上泛起的细密皮疙瘩，以及被主牵着向前爬时，那种将全部意志出去的彻底空白。

她的呼吸明显了一拍，却没有低下，只是用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取出皮绳，在手中展开。

“小母狗把这条绳子收藏在这里，是不是就等待着这一天的调教呢？”

我将金属扣环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没有回答，只是将下微微仰起，把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连同项圈上锃亮的金属圆环，一并送到了我面前。

我笑了一声，将扣环对准她项圈前方的圆环。

咔哒一声轻响，皮绳应声扣合，细韧的黑色皮革从她喉间垂落，沿着锁骨的弧度蜿蜒而下，末端被我握在掌心，不轻不重地绕了一圈。

稍稍收紧皮绳，她的上半身便顺着这力道微微前倾。

一枚新扣上去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

她愣了愣，低去看，才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在扣环下方多挂了一枚小巧的铃铛。

“那天在星芒次元巷顺手买的。”我用拇指拨了一下铃舌，让那声脆响又了一圈，“就当主送你的六一节礼物了。祝我最最可的楚晴小母狗，永远年轻，永远可。”

铃铛的余音还没散尽，姚楚晴便仰起，那双还蒙着薄薄水汽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有些惊喜地看向我。

她试着晃了晃脑袋，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一声，她顿了顿，然后又晃了一下，幅度更大，铃铛连响了好几声。

像是发现了令她欣喜的事，开始一下一下地摆，乌黑的发梢扫过锁骨，银铃便跟着漾出一串清亮的脆响。

直到她有些晃晕了才停下来，微微喘着气，脸颊因这片刻孩子气的撒欢而泛起一层薄红。

我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止住了她还想继续的势，然后拿出了提前备好的护具与红绳。

皮带扣合，护膝裹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膝盖，护腕套上她纤细的手腕，然后是为小母狗绑上绳子。

柔软而有韧的红色棉绳在她赤的身体上一寸寸铺开，我先将她的手腕并拢绑在身前，再将小臂折回贴住大臂，绳结从腕间一路收紧到肘弯，让她前肢只能用手腕着地。

接着我捆绑她的双腿，小腿被折叠着贴在大腿后侧，脚心自然朝上，绑到脚踝时我多绕了两圈，让那对足底彻底露在我的视线里。

足弓的弧度因绳子牵引而微微绷紧，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脚心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细小的青色脉络。

我直起身，退后两步。

赤的少跪伏在地板上，四肢被红绳捆成标准的四足跪姿，小臂贴着大臂，小腿贴着大腿，只有手腕和膝盖作为支点撑起身体。

纤细的腰肢因受缚而塌陷得更，瓣在身后自然翘起，那对白皙的玉足便孤零零地举在半空，脚趾时不时蜷一下。

我握住皮绳，轻轻一拽。

“既然是主的小母狗，那就要用小母狗的方式走路哦。”

她浑身轻轻颤了一下，铃铛叮铃作响。

然后吸一气，将重心移到左手腕上，右手向前探出，右膝紧跟着拖上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被红绳捆成四折的四肢每一次挪动都会牵动全身关节，她不得不在每一次落点前反复调整重心，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狗，每一步都伴随着铃铛碎响和护膝摩擦地板的闷响。

那对朝天的脚心随着爬行的节奏在身后轻轻晃动，脚趾因用力而反复舒展开又蜷缩回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我从上方牵着皮绳，看着这道红白织的身影从卧室一点点挪向客厅。她爬到沙发前时略微停顿了一下，铃铛的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了两圈。

我坐进沙发，低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她，随笑着问了一句：“你说，我们这动静，会不会被隔壁邻居听见？”

姚楚晴的肩膀猛地一僵。

她抬起，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视线不自觉地瞟向客厅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然后飞快地摇了摇，铃铛都跟着颤了两下。

我弯下腰，用手背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廓。

“放心好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