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被顶得整个贴上墙面，瓷砖的凉意从胸传过来，和体内那个滚烫的硬物形成了要命的对比。

他很快掌握了主导她身体的节奏。

从慢到快，从浅到，每一次都碾过内壁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的棱沟反复刮擦着那个让她皮发麻的点。

浴室里只剩下两的喘息声和体撞击的脆响。

热水从他们合的地方淌下去，分不清是水还是她里流出来的东西。

她的内壁裹着他，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她的，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一对子在他大掌之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软白的。

他从背后亲吻她的脖颈，得最的时候亲吻会变成啃咬，牙齿轻轻啃咬她后颈的皮肤，不重，但足够让她发抖。

何枝受不了这种上下同时的刺激，声音碎成一片。

“嗯——啊”

高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慢慢攀上去的，是忽然从身体处炸开。

内壁剧烈收缩绞紧，把他含得死死的，一大水从子宫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叫出来的声音自己都认不得，被浴室的水汽和瓷砖反弹回来，变了调。

李言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抽送的频率骤然了。

最后几下又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囊袋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快。

然后他猛地拔出来。

在她的后腰上，一接一，浓白的体被热水冲开，顺着缝往下淌，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黏腻地挂在大腿内侧。

两个都没有动。只有水还在流。

何枝扶着瓷砖，腿还在微微发颤。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撑在瓷砖上，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透过湿透的皮肤传过来，和她的一样。

他半软的器还贴在她上，和她里的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何枝转过身来，额抵着他的额，手指绕着他的晕画圈“李言，刚才---你和平常不一样”

李言低看见她锁骨上自己留下的指印，肩被咬出的红痕，腰侧那道被掐出来的印记。

他的手指悬在那些痕迹上方，没有落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我——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