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的膝盖在抖,腿根和盆骨都重得抬不起来,好像在不停地被拆散又重组。
阮虞松开捧着我的脸的手,在我因为脸颊突然的空落到处寻她时,抓过我的手腕别到
上。
她亲了下我的嘴角,说着别怕,突然往下,咬住我的
。
小腹内一直积蓄的快意终于
发了,我突然不受控地夹住阮虞的手。
难以抑制地颤抖持续了数秒,我无法描述起这样突然
发的复杂感觉,像被滚烫和冰冷的热水
替灌溉,被反复抛起和接住,在坚硬的水泥地面和松软的棉被间来回穿梭。
我想起上次的梦,想起那点小小的,但足够令我从
顶放松到脚尖的体验,心想原来高
就是这样,更强烈的,持续数波的快意。
阮虞握住我的手,反复吻着我的肚皮,等待那里急促地收缩平息。
我突然感到眼旁的凉意。
她抽回手指,爬上来,摸了摸我的脸,“哭了?”
我还有点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在梦里还是现实,在云端还是床榻,听见她的声音只是眨了眨眼。
阮虞很轻地笑了声,躺回我旁边,把被踢到床角的被子拉了上来。
“到了吧?”
“就不该问你话,对不对?”
我转过身,背对她,后知后觉揩了下脸上的湿痕。
阮虞贴上来,“牙尖嘴利,下次直接把你做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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