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指在我的腿边打转,时不时地捏一下,我觉得这样不着调的问题一定不会代表好东西,于是闭嘴不言。
果然,下一秒,阮虞自问自答,“周三。”
“周三,”她又重复一遍,继续发问,“你今年几岁?”
我不打算回答,正努力掰开她压得越来越紧的手掌,让我腿根发酸。心道原来这样的话题转移只是为了让我失神,自己好趁机作
。
阮虞任我掰开了,继续道:“我没记住你生
,印象里顾依说过比我小几岁。”
我绷紧大腿,准备在她说怎么还这么幼稚或者叫我小
孩时猛踹一脚。
但她的脑回路转了十八弯:“明天还有外教的课?哦,是今天。”
“这个年纪……”
“补课是很重要。”
“明天不用去了,打电话取消。”
觉可以不睡,课怎么可以不上。
哪怕顾依被学校的事拖住,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
我瞪着阮虞,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借
。
她不知怎么笑得有点暧昧——那种笃定我无力反抗,或者禁不住诱惑,只能任她作
的讨厌表
。
配上在大腿上慢慢敲击的食指,我突然想到她刚才的呻吟,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开始不舒服。好像从小腹起,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灼。
坏蛋,只会煽风点火。
阮虞拢过我的耳朵,用更让
受不住的气音问道,“想不想跟我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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